物,再回到前厅接诊。
豆豆最近胖了不少,圆滚滚的身子在院子里跑起来像个毛球。白凤给它换了新窝,用上好的棉布缝制,还特意在窝边放了个小木盆,里面装着清水。
“你这小东西,现在倒是会享福了。”白凤蹲下身,揉了揉豆豆的脑袋。
豆豆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尾巴摇得欢快。
正午时分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白凤抬头,看见舅舅沈福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得很。
“白凤,你舅母想见见你。”沈福的声音有些僵硬。
白凤放下手中的药碾子,“舅舅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冬梅她…她想跟你赔个不是。”沈福说得艰难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白凤冷笑一声,“当初赶我出门的时候,可没见她有半点愧疚。”
“凤儿,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得这么僵?”沈福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一家人?”白凤站起身,“舅舅忘了,当初是谁说我克父克母,把我赶出家门的?”
沈福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傍晚时分,沈冬梅还是来了。她穿着新做的衣裳,头上簪着银钗,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情愿。
“表妹,之前的事是我不对。”沈冬梅的话说得勉强。
白凤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野兔上药,头也不抬,“表姐客气了,我可受不起。”
“你别不识抬举!”沈冬梅压低声音,“我爹让我来赔罪,已经是给你脸了。”
白凤手上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她,“那就请回吧,我这小庙容不下表姐这尊大佛。”
沈冬梅脸色涨红,正要发作,余光瞥见院子里那些养得肥壮的鸡鸭,眼珠转了转,“表妹养的这些畜生倒是不错,可惜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可惜?”
白凤放下手中的药瓶,直视沈冬梅,“表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沈冬梅冷笑,“只是提醒你,畜生嘛,总有生病的时候。”
当天夜里,白凤听见后院传来异响。她提着灯笼赶过去,看见几只鸡鸭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豆豆正对着墙角狂吠,那里蜷缩着一个人影。
“谁!”白凤厉声喝道。
那人想要翻墙逃走,却被豆豆咬住了裤腿。白凤上前一看,正是沈家的下人老王。
“说,谁让你来的?”白凤冷声问。
老王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“是…是大小姐让我来的,说是给这些畜生喂点好东西…”
白凤从他怀里搜出一包药粉,凑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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