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祸害!今天咬了我儿子,明天说不定就咬别人家的孩子!这种人,不能让她留在镇上!”
人群里有人附和,也有人沉默。
白凤扫视一圈,心里明白,这是有人故意挑事。
“王婆子,你儿子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吧?”白凤突然说,“上个月李家丢了只鸡,上上个月张家丢了块腊肉,都是你儿子干的。现在又来我家偷东西,被咬了活该!”
王婆子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白凤冷笑,“那你敢不敢让大家搜搜你儿子身上?”
王婆子心虚了,抱着孩子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白凤拦住她,“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。你儿子偷我家东西,被狗咬了,我可以不追究。但你要是再敢污蔑我,别怪我不客气!”
王婆子被她气势震住,嘴里嘟囔着什么,灰溜溜地走了。
围观的人也散了,但白凤知道,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沈冬梅就带着王婆子上门了。
“白凤,你出来!”沈冬梅站在门口喊。
白凤开门,看到舅妈身边还跟着几个镇上的妇人,心里就明白了。
“舅妈有事?”
“有事!”沈冬梅板着脸,“你养这些东西,已经影响到镇上的安全了。大家商量过了,你要么把那些畜生处理掉,要么就搬出镇子!”
白凤看着她,突然笑了:“舅妈,您这是要赶我走?”
“不是我要赶你走,是大家的意思!”沈冬梅理直气壮。
“大家?”白凤环视一圈,“我倒要问问,在座的各位,有谁被我家的狗或者熊伤过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吭声。
“既然没有,凭什么说我养的东西危险?”白凤继续说,“王婆子的儿子偷东西被咬,那是他活该。难道以后谁家养狗,小偷来了还不能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