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清楚,这不只是梦。
暴风雨就要来了。
黑甲侍卫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,镇上的人都炸开了锅。
师爷当天晚上就登门拜访了沈冬梅,进门连茶都没喝,直接摆手:“沈夫人,您那外甥女的事,我实在帮不上忙了。”
沈冬梅脸色一变:“师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师爷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那黑甲侍卫可是王府的人!我一个小小的师爷,哪敢掺和王府的事?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完,师爷起身就走,连夜色都顾不上了。
沈冬梅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自家男人: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平日里交的好友!”
舅舅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碗没吭声。他心里清楚得很,师爷这是怕惹祸上身。毕竟白凤那孩子肚子里揣着的,可是王爷的骨肉。
“娘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一旁的表哥也慌了神。
沈冬梅咬着牙,眼珠子转了转:“不行,我得去找王婆子商量商量。”
第二天一早,白凤背着竹篓又上山了。
大黄狗欢快地在前面带路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白凤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就你最机灵。”
这次她采药格外顺利,半天功夫就装满了两大篓。那些珍贵的草药像是长了眼睛,专门等着她来采似的。
“得去郡城卖了。”白凤盘算着,镇上的赤脚郎中虽然收药材,但价格压得太低,还总爱挑三拣四。
郡城离镇子有二十里地,白凤天不亮就出发了。大黄狗跟在身边,不时警惕地四处张望。
到了郡城,白凤直奔药铺。掌柜的是个精明人,一看她篓子里的货色,眼睛都亮了:“姑娘,这些药材品相极好啊!”
“掌柜的会看货。”白凤笑了笑,“您给个实在价。”
掌柜的仔细挑拣了一番,最后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十两银子,这个价在郡城绝对公道。”
白凤心里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成交。”
拿到银子,白凤心情大好。她在街上转了转,买了些米面油盐,又给自己扯了两匹布料。
正往回走,突然从巷子里窜出三个人,为首的是个麻脸汉子,眼神凶狠:“小娘子,把银子留下!”
白凤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的包袱,大黄狗立刻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“哟,还有条狗?”麻脸汉子冷笑一声,“老二,去把那畜生解决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瘦高个就抽出腰间的短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