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他,但他显然没有放弃。”
白凤叹了口气。这个尉迟深到底想干什么?
第二天一早,白凤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壮汉去开门,进来的是个年轻的衙役,神色匆忙。
“请问白姑娘在吗?”衙役问。
白凤站起来:“我在。”
衙役松了口气:“白姑娘,县令大人有请。”
白凤心里咯噔一下。县令找她干什么?难道是因为昨天山上的事?
“不知县令大人找我有何事?”白凤问。
“属下不知,还请姑娘随我走一趟。”衙役说。
白凤没办法,只能跟着去了。
县衙里,县令坐在大堂上,看起来四十来岁,留着山羊胡,一脸严肃。
“草民白凤,见过县令大人。”白凤行礼。
县令摆摆手:“免礼。听说你医术高明,本官有事相求。”
白凤一愣。不是来问山上的事?
“不敢当,大人有何吩咐?”白凤问。
县令叹了口气:“是这样的,本官的夫人病了,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,听说你能治疑难杂症,所以想请你去看看。”
白凤松了口气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“大人抬举了,草民只是略懂皮毛,不敢说能治好。”白凤说。
“无妨,你尽力就好。”县令说,“如果能治好,本官必有重谢。”
白凤跟着县令去了后宅。县令夫人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。
白凤给她把脉,发现脉象很乱,像是中毒的症状。
“夫人最近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?”白凤问。
县令想了想:“没有啊,就是日常的饭菜。”
白凤皱眉,继续检查。她突然发现县令夫人的指甲有些发黑,这是慢性中毒的迹象。
“大人,恕草民直言,夫人这是中毒了。”白凤说。
县令脸色大变:“中毒?怎么可能!”
“草民不会看错。”白凤说,“而且是慢性毒药,已经积累了很长时间。”
县令沉默了一会,突然问:“能查出是什么毒吗?”
白凤摇头:“这需要仔细检查,不过草民可以先开些解毒的药,延缓病情。”
县令点头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白凤开了药方,让人去抓药。她正要离开,县令突然叫住她。
“白姑娘,本官有件事想问你。”县令说,“昨天你是不是在山上?”
白凤心里一紧,但表面上很平静:“草民确实去山上采过药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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