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旁边:“主人,你真会治病?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呗。”白凤边采药边说,“反正治不好也不会更坏。”
“那你还答应人家?”
“不然呢?总不能真住城隍庙吧,那地方阴气太重,豆豆受不了。”
采完药回到壮汉家,已经是傍晚。白凤借了厨房,开始煎药。
药香飘散开来,壮汉媳妇端着碗走进来:“姑娘,喝口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凤接过碗。
“我叫张氏,你叫我张婶子就行。”张氏看着她,“姑娘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吧?”
白凤笑笑,没接话。
药煎好了,白凤端着碗进屋,喂男孩喝下。药很苦,男孩皱着脸,但还是咽下去了。
“今晚可能会发汗,多盖点被子,明天早上就会好些。”白凤说。
壮汉点头,态度比之前好多了。
白凤抱着豆豆住进了西厢房。房间虽小,但干净整洁,比城隍庙强多了。
豆豆躺在床上,小手拉着白凤的衣角:“娘,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?”
“暂时住这里。”白凤给他盖好被子,“等娘挣够了钱,咱们就买个大房子。”
“那要很多很多钱吧?”豆豆眨着眼睛。
“不多,娘有办法。”白凤摸摸他的头。
大黄狗趴在床边,突然说:“主人,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,好像是从山上传来的。”
白凤一愣:“什么味道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是很香,让我想流口水。”大黄狗舔舔鼻子,“会不会就是那耗子说的宝物?”
白凤心里一动。看来得找个时间上山看看,不过现在不急,先把男孩的病治好再说。
夜深了,白凤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想起白天那个老妇人的眼神,还有尉迟深派来的黑甲侍卫。这两件事都透着古怪,让她心里不安。
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豆豆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,白凤就被张氏的惊呼声吵醒。
“真的退烧了!孩子退烧了!”
白凤揉着眼睛走出去,就见张氏抱着儿子又哭又笑。男孩脸色好了许多,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精神明显好转。
壮汉站在一旁,看白凤的眼神都变了:“姑娘真是神医!”
“别乱说,我只是懂点皮毛。”白凤给男孩又把了把脉,“继续吃两天药就好了。”
张氏拉着白凤的手,眼泪又下来了:“姑娘,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张婶子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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