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军想见见少爷,毕竟是他的骨血……”
“骨血?”白凤打断他,“当年他抛弃我们母子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这是他的骨血?”
钱管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:“姑娘,当年的事确实是将军不对。但事已至此,总要为孩子的将来打算不是?”
“我儿子的将来不需要他操心。”白凤冷冷地说,“我的条件很简单,一千两银子,一间宅子,一纸文书,一样都不能少。钱给够了,文书写好了,我自然会让他见豆豆一面。”
钱管家皱起眉头:“姑娘,你这是不信任将军?”
“信任?”白凤嘲讽地笑了,“钱管家觉得我该信任一个抛弃妻儿的男人?”
钱管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三天。”白凤竖起三根手指,“三天内把东西准备好,不然我就带着豆豆离开这里,你们再也别想找到我们。”
说完,她转身回了城隍庙,留下钱管家站在原地。
钱管家看着紧闭的庙门,叹了口气,转身上了马车。
马车里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如何?”
“将军,这女人不好对付。”钱管家恭敬地说,“她咬死了要一千两银子和文书,少一样都不行。”
车厢里沉默了片刻,那声音再次响起:“依她。”
“可是将军……”钱管家欲言又止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但我时日无多,必须尽快安排好后事。那孩子虽然是庶出,但到底流着尉迟家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