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“我们想照顾她,但她谁都不认,只会哭。”
白凤立刻往镇外跑去。破庙里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角落里,嘴里念念有词。白凤走过去,轻声叫道:“舅妈。”
女人抬起头,眼神空洞。白凤心里一酸,蹲下身:“舅妈,是我,白凤。”
女人看着她,突然笑了:“凤儿?凤儿回来了?”
“是我。”白凤握住她的手,“我回来了。”
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:“凤儿,你舅舅走了,冬梅也走了,孩子也没了…”
白凤抱住她,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尉迟深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当天晚上,镇上的乡亲们听说白凤回来了,纷纷赶来。他们摆了一桌酒席,非要给白凤接风。
“凤儿,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!”
“听说你跟着将军打仗,立了大功!”
“来来来,喝酒!”
白凤推辞不过,只好陪着喝。一杯接一杯,她很快就醉了。尉迟深想拦,但乡亲们太热情,他也被灌了不少。
夜深了,尉迟深扶着醉醺醺的白凤回到客栈。白凤靠在他肩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“舅舅…对不起…我来晚了…”
尉迟深把她放在床上,正要离开,白凤突然拉住他的手:“别走…”
“我不走。”尉迟深坐在床边,“我在这里。”
白凤闭着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尉迟深伸手,轻轻擦去她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