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冷笑,“我等了这么多年,不能再等了。”
白凤听完鸟儿的转述,冷哼一声:“果然沉不住气。”
“现在可以行动了。”尉迟深说,“我去见父皇。”
当天夜里,尉迟深进宫求见。皇帝正在批阅奏章,看见他进来,放下笔: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急事?”
“父皇,儿臣有要事禀报。”尉迟深跪下,“关于太子。”
皇帝脸色一变:“说。”
尉迟深把收集到的证据一一呈上。皇帝看完,脸色铁青。他站起身,在殿内走了几圈,最后重重地坐回龙椅上。
“朕还以为他只是性子急了些。”皇帝闭上眼睛,“没想到他竟然…”
“父皇,太子已经联络了不少人。”尉迟深说,“如果不尽快处理,恐怕会出大事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睁开眼睛:“你说得对。这件事,朕会处理。”
第二天早朝,皇帝突然宣布废黜太子,改立尉迟深为储君。朝堂上一片哗然,太子当场跪地求饶,但皇帝铁了心,不为所动。
白凤站在将军府里,听着鸟儿们传回来的消息,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戏演得不错。”
正想着,尉迟深从外面进来,脸上带着疲惫:“总算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