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接过来扫了两眼,啧了一声:“太子这是要拉拢你?还是试探你?”
“都有。”尉迟深在石凳上坐下,“他最近动作频繁,估计是察觉到父皇对他的态度变了。”
白凤把信纸揉成一团喂给金钱豹,那畜生嗅了嗅,嫌弃地甩开脑袋。她拍拍手上的灰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尉迟深抬眼看她,“你敢不敢陪我演一出戏?”
白凤挑眉:“有什么不敢的?说说看。”
三日后,尉迟深应约去了太子府。
太子赵煜坐在主位上,笑得温和:“三弟难得来,今日咱们兄弟俩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多谢太子哥哥。”尉迟深端起酒杯,神色恭敬。
赵煜试探着开口:“听闻三弟最近和那个驭兽师走得很近?”
“白凤确实本事不小。”尉迟深放下酒杯,“不过太子哥哥放心,我只是看重她的能力,并无其他心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父皇最近身体不太好,朝中事务繁杂,三弟若是有什么想法,不妨直说。”
尉迟深垂下眼睑,手指在杯沿上摩挲:“我能有什么想法?只是想为父皇分忧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赵煜听了却很满意。他又灌了尉迟深几杯酒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,只要尉迟深肯站在他这边,将来少不了好处。
尉迟深装作被说动的样子,临走时还收下了赵煜送的一匣子金银珠宝。
回到府里,他把那匣子直接扔给白凤:“拿去玩。”
白凤打开看了一眼,啧啧称奇:“太子还真舍得下本钱。”
“他以为我缺这点东西。”尉迟深脱下外袍,“明日你去宫里一趟,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父皇。”
白凤愣了愣:“我去?”
“太子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,我去不合适。”尉迟深在椅子上坐下,“你不一样,你是驭兽师,进宫献兽是常事。”
白凤想了想,点头:“也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,白凤就牵着那只金钱豹进了宫。
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见她来了,倒是来了兴致:“又抓到什么新鲜玩意儿了?”
“回陛下,是只金钱豹。”白凤把豹子牵到近前,“臣昨日在城外捕获,想着陛下可能喜欢,就送进宫来。”
皇帝绕着金钱豹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头:“不错,比上次那只花狸猫强多了。”
白凤趁机压低声音:“陛下,臣有要事禀报。”
皇帝挥退左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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