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它的头,又安抚了其他动物。
“你的东西都在这里。”尉迟深指着旁边的几个箱子,“我让人给你送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白凤说,“我自己能搬。”
“逞什么强。”尉迟深皱眉。
白凤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你专门跑一趟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尉迟深沉默片刻: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管我一辈子?”
“不是管,是报恩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白凤转身要走。
尉迟深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白凤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“不是讨厌,是不想欠人情。”
“那你欠我的,怎么还?”
白凤转过身,看着他:“你要我怎么还?”
尉迟深看着她的眼睛,很久才说:“跟我回京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凤抽回手,“我在这里过得很好。”
“这里?”尉迟深环顾四周,“一个破败的小镇,能有什么好?”
“至少自由。”白凤平静地说,“不用看任何人脸色,不用遵守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尉迟深沉默了。
他知道,她说的是实话。
“那你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白凤反问,“我有手有脚,能养活自己,还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白凤打断他,“你有你的路,我有我的路。你救过我,我也救过你,我们两清了。”
说完,白凤牵着豆豆,带着其他动物往家走。
尉迟深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久久没有动。
副将走过来,小声说:“将军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