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没说话。
“这些是赔礼。”沈富贵让家丁把东西放下,“还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沈老爷客气了。”白凤看了眼那些东西,“不过我不需要这些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
“白姑娘……”
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还要忙。”白凤作势要关门。
沈富贵连忙伸手挡住:“姑娘,我还有句话要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最近县衙那边……”沈富贵压低声音,“可能会找你麻烦。你多加小心,千万别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白凤眼神一凛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沈富贵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听说了才来提醒你,你自己多注意。”
说完,沈富贵带着人离开了。
白凤关上门,脸色沉了下来。
豆豆蹭了蹭她的腿,发出呜咽声。
“别怕。”白凤摸了摸它的头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她转身进屋,开始收拾东西。
该藏的藏起来,该处理的处理掉。
忙活到半夜,白凤才躺下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县衙的差役就上门了。
“白凤,县太爷有请。”
白凤正在喂豆豆,头也不抬:“什么事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差役冷着脸,“快走吧,别让大人等急了。”
白凤拍拍手上的灰,跟着差役走了。
县衙大堂上,县太爷端坐在上首,师爷站在一旁。
“跪下!”差役喝道。
白凤站着不动:“不知县太爷找我何事?”
县太爷眯起眼睛:“大胆!见了本官还不跪?”
“民女身体不适,恕难下跪。”白凤平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