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五傍晚,白姑娘在镇东李家接生,我亲眼所见。”尉迟深环视四周,“在场有谁能证明,白姑娘当时在河边?”
没人吭声。
“你家女儿落水时,是谁去报的信?”
“是…是刘家小子。”
“刘家小子跑去报信,白姑娘已经赶到河边,但你女儿早就被冲走了。”尉迟深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是刘家小子亲口说的,你要不要当面对质?”
王婆子脸色发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“你女儿落水,是因为她们贪玩,跑到河边捞东西。”尉迟深继续说,“这是你自己管教不严,怪得了谁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
“白姑娘这些天救了多少人,你们都看在眼里。”尉迟深看向围观的人群,“现在出了事,就把责任推到她头上,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人群里有人低下头,也有人开始小声替白凤说话。
王婆子见势头不对,爬起来就要跑。尉迟深叫住她:“等等,你污蔑白姑娘的名誉,该当何罪?”
“我…我就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尉迟深冷笑,“我看你是想讹诈吧?白姑娘这些天救人,你家也领了粥,现在反过来咬一口,好大的胆子。”
王婆子吓得跪在地上磕头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”
白凤看着她,心里堵得慌。她这些天累死累活,到头来还要被人泼脏水。
尉迟深让人把王婆子拖走,转头对白凤说:“别理她,这种人就是欠收拾。”
白凤点点头,没说话。
接下来的日子,白凤和尉迟深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尉迟深负责组织重建工作,白凤负责医治伤患。豆豆成了两人之间的小信使,跑来跑去传话。
有一天,豆豆突然问白凤:“娘,尉迟叔叔是不是要做我爹?”
白凤正在煎药,听到这话手一抖,差点把药罐打翻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镇上的人都这么说。”豆豆眨着眼睛,“他们说尉迟叔叔对你特别好,肯定是想娶你。”
白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对尉迟深的印象确实改观了不少。这个男人虽然是京城来的贵人,但一点架子都没有,干起活来比谁都卖力。而且他对豆豆特别好,经常给豆豆讲故事,教豆豆认字。
但要说嫁给他……白凤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别瞎想。”白凤敲了敲豆豆的脑袋,“他是朝廷命官,怎么可能看上我一个乡下医婆?”
豆豆撇撇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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