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。”
豆豆捂着头,不敢再说话。
尉迟深的马车走了三天,快到京城的时候,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快马追来。
“尉迟大人!尉迟大人!”
尉迟深掀开车帘,看见白凤骑着马狂奔而来,身后还背着个药箱。
“白姑娘?”他立刻让车夫停下。
白凤勒住马,喘着粗气:“你先别回京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镇上要出事。”白凤翻身下马,“我昨天去山里采药,听见两个人说话,说是过几天有大雨,河堤要决口。”
尉迟深脸色一变:“你确定?”
“我学医的,耳朵灵。”白凤说,“那两个人说得清清楚楚,还说什么趁着水灾发一笔横财。”
尉迟深当即决定返回镇上。他是朝廷命官,遇到这种事不能不管。
两人一起赶回镇上,尉迟深立刻去找镇长,说明情况。镇长半信半疑,但看在尉迟深的官职上,还是同意组织人手加固河堤。
果然,三天后暴雨倾盆。
河水暴涨,眼看就要漫过堤坝。全镇的青壮年都上了堤,拼命堆沙袋。白凤也没闲着,她在镇上开了粥棚,给救灾的人提供热食和药材。
豆豆帮着烧火,小脸熏得黑乎乎的。
尉迟深脱了外袍,和镇民一起扛沙袋。他虽然是文官,但力气不小,一个人能抵两个壮汉。
雨下了整整五天五夜,河堤终于守住了。
镇民们欢呼雀跃,纷纷感谢尉迟深和白凤。要不是他们提前准备,这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白凤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靠在粥棚的柱子上喘气。
尉迟深走过来,递给她一碗热粥:“辛苦了。”
白凤接过碗,喝了一口:“你也是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的隔阂好像消散了不少。
大水退去后,镇上一片狼藉。
白凤每天忙着给受伤的人看病,药箱都快背烂了。豆豆跟在她身边打下手,小小年纪倒也懂事,知道递纱布递药。
这天,白凤刚给张木匠包扎完伤口,就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。
“你这个黑心肠的!我女儿死了,都是你害的!”
白凤走出去,看见王婆子坐在地上撒泼,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“王婆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白凤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王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家大妞二妞都死了,你这个医婆居然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?”
白凤记得,王家两个女儿是在水灾时被冲走的,跟她有什么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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