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何必还拐弯抹角?
童氏绿豆眼狠辣:“狂!继续狂!你那些草药,不都是从家里偷出去的吗?谁是贼?”
沈冬梅心领神会,帮腔道:“我当你怎么走得那么干脆,原来手脚不干净!”
白凤知道童氏不要脸,不曾想不要脸到此等境地!
泼脏水,扣屎盆子,真是信手拈来!
白凤正欲反唇相讥,小不点从白凤身边站出来:“你们胡说!我娘是从山上挖来的草药!”
童氏见豆豆,眼神一凝。
这才一天不见,这个拖油瓶,居然穿上了新的立领长衣,还搭上了棉褂!
脚上那双布鞋也是崭新的,看他满嘴油光,想必吃食上也没亏着。
童氏牙冠磨得嘎吱响:“我说你们是偷的就是偷的!”
说完,她瞥向了身后:“姑爷,这白凤就交给你送至官府,孩子我带走!”
跟着童氏母女来的,是沈冬梅的丈夫。
他穿灰白长衫,负手而立,悠悠地吩咐县衙的捕快:“人证物证俱在,拿下!”
“汪汪汪!”
来财叫嚷得更凶了,耗子福球却躲了起来。
白凤暗道不妙,他们人多,就算有大黄保护,也不是他们的对手!
她拾起半块砖,眼里迸发出鱼死网破的决心。
大不了,她跟这些人缠斗,让来财先带着豆豆离开。
“吁——”
忽然,马蹄纷踏。
一行人马停在了城隍庙跟前,为首之人着黑铁甲胄,攥紧缰绳,炯炯双眸凌厉,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白凤身上。
童氏和沈冬梅面面相觑,师爷见此乃军中之人,不解地上前询问:“官爷隶属何处?”
镇上确有驿馆,白凤之父生前便是驿丞,镇上南来北往的士兵并不鲜见。
孔武有力的男子一跃下马,对白凤拱手道:“白姑娘,王爷接您回京。”
“王爷?”童氏一家瞠目结舌。
不是家道中落了么?
曾经身居高位的大学士,骨头都被黄土沤烂了,怎么又跟王爷扯上关系?
他们心底惊涛骇浪,白凤却明白,这人口中的王爷,正是——徽臻王,尉迟深。
当年沈父因结党营私之罪,从大学士贬至苦寒之地,做个小小的驿丞。
无助的白凤狗急跳墙,竟趁徽臻王酒醉,爬上了他的床。
本以为能借权势滔天的徽臻王之手,救白家于危难之中。
哪知徽臻王不为所动,只说:本王可给你名分,安于外室,其他人,生死于本王何干?
白凤心灰意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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