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被拖下去、二夫人狼狈回房更衣收场。
事后,林岁岁独自一人去了后花园散步。
正午的日头毒辣,池塘里的锦鲤却游得欢快。
她随手揪了一片柳叶扔进水里,看着那漾开的波纹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老妖婆,洗把脸还不够,最好掉进水里再清醒清醒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不远处的回廊转角,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,紧接着是“噗通”一声巨大的落水声。
“不好了!二夫人落水了!快来人啊!”
丫鬟婆子们的呼救声乱成一片。
林岁岁指尖一顿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远处那乱哄哄的人群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是……言出法随?
还是巧合?
“你看什么呢?”
一道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。
林岁岁回头,只见秋生不知何时站在了假山后面。他双手抱胸,目光越过她看向远处的池塘,又转回来落在她脸上,眼神有些复杂。
早上的莲子羹,刚才的落水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真的是巧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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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“老婆,你睡了吗?”他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刚洗完澡的暗哑。
岁岁没有回应,继续维持着规律的呼吸声,试图用这种反馈告诉对方她已经睡着了。
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岁岁的后颈,那里的绒毛都竖立起来。秋生抓着她的……,
动作幅度越来越大,危险系数直线上升。
岁岁睁开了眼睛。即便是在黑暗中,也能感觉到身后的侵略性。这种情况下,伪装睡眠已经失去了逻辑基础。
她用力抽回……,身体向床沿挪动了五公分。语气保持着她一贯的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:
“宝宝,明天你不是约了文才吗?早点休息。”
孟秋生的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,即便是在黑暗里,他的五官轮廓依然显得清俊痞气。他重新贴上来,下巴搁在岁岁的颈窝处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皮肤。
“老婆,他不重要。”
“我们已经前天没有,昨天也没有。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,仿佛是在控诉某种不公正待遇,
“老婆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他在撒娇……
岁岁叹了一口气
“只……一次。”
秋生的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他立刻翻身……
秋生的舌头……
岁岁的手抵在他的胸口
“等等”
“怎么了,宝宝?”秋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
“还有她们在呢~”
“对哦,各位宝宝们下面的内容需要付费哈”
“啪”
室内一片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