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日上三竿。
秋生是被窗棂上那几只不知好歹的喜鹊叫醒的。
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,宿醉的钝痛感一波接一波地炸开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揉按太阳穴,胳膊却碰到了什么温热细腻的东西。
那触感太真实,真实到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秋生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大红色的鸳鸯戏水锦被,凌乱地堆叠在床脚。而在他身侧,林岁岁侧身躺着,呼吸绵长。
此时的她没了昨夜掀盖头时的那股子冷艳劲儿,巴掌大的小脸陷在枕头里,几缕碎发黏在微红的脸颊上,看着倒是乖顺得很。
只是,随着视线下移……
秋生看着自己横在对方腰上的那条腿,以及两人几乎纠缠在一起的姿势,昨夜那些断片后的记忆碎片,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往脑子里钻。
“腾”的一下。
秋生的脸皮瞬间充血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他僵着脖子,试图在不惊动这位“活阎王”的前提下把自己的腿收回来。一点,一点,再一点……
“夫君这是在练什么绝世武功?”
一道带着刚睡醒鼻音的女声突兀地响起。
秋生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僵在半空,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。
林岁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正单手支着下巴,那双杏眼清凌凌的,哪里有一点刚醒的样子?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视线在他僵硬的腿上转了一圈。
“起这么早?”她打了个哈欠,随手扯过被子盖住光裸圆润的肩头。
秋生触电般收回腿,整个人往床角缩了缩,结巴道:“那个……我、我那是……”
“体力不错。”
林岁岁没听他解释,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。
秋生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他抓过床头的衣服,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,因为太急,两只手还插进了同一个袖筒里,活像只扑腾翅膀的呆头鹅。
“你胡说什么!这种虎狼之词也是大家闺秀该说的?”他涨红着脸低吼,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,“小爷我昨晚那是……那是为了配合你演戏!”
林岁岁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也不戳破,只是掀开被子下床。
随着她的动作,锁骨处几点明显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。
秋生的视线不小心扫过,烫得慌忙别过头,喉结上下滚了两圈,低声骂了一句:“不知羞。”
林岁岁走到妆台前坐下,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通着长发,铜镜里映出男人落荒而逃去洗漱的背影。
她唇角微微上扬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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