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姑济世堂的厢房内,气氛压抑。
秋生和文才一人一张桌子,正对着一沓厚厚的黄纸,奋笔疾书。
空气里弥漫着墨香,以及两人无声的怨念。
“师兄,都怪你出的馊主意。”文才写得手腕发酸,忍不住小声抱怨,“现在好了,醉仙楼的烧鸡没指望了,还得在这儿抄书,我的手都快断了。”
秋生头也不抬,冷哼一声:“闭嘴。要不是你一听能吃就跟个傻子似的往前冲,师父怎么会起疑心?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“我……”文才被噎得满脸通红,却无法反驳。
就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蔗姑端着一碗凉茶,扭着腰走了进来。
她看了一眼两个垂头丧气的“烧鸡盟友”,没好气地用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出息!”
“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指望你们帮我把师兄弄上床?我那壶特意温的上好桂花酒,算是白瞎了!”
秋生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一脸不服气地回嘴:“师叔,这能怪我们吗?谁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精得跟个狐狸似的,连《本草纲目》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,我们怎么防?”
“就是就是!”文才立刻找到了靠山,附和道,“师父太不解风情了!”
“哼,他要解风情,还能轮得到你们?”蔗姑白了他们一眼,正想继续毒舌几句。
“砰——!”
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。
蔗姑的小徒弟阿玲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一张小脸煞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囫囵。
“师、师父!不……不好了!”
她身后,林岁岁紧跟着走了进来,她的脸色同样凝重,但眼神却异常冷静,与阿玲的惊慌失措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屋里拌嘴的三人瞬间噤声。
蔗姑眉头一拧,平日里那股风骚泼辣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锐利与威严。
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林岁岁没等阿玲开口,抢先一步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师叔,后院供奉的那一排恶灵娃娃,少了一个。”
此话一出,秋生和文才还没反应过来,蔗姑的脸色却在瞬间“唰”地一下变了!
她猛地起身,椅子被带得向后翻倒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哪个?”她的声音又急又沉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林岁岁吐出三个字。
蔗姑的瞳孔骤然一缩,二话不说,转身就朝外冲去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劲风。
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,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立刻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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