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,带着山野独有的草木腥气,拂过林岁岁的脸颊。
她整个人趴在秋生宽阔温热的背上,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,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她活下去的生命气息。
【叮!汲取纯阳本源成功,阳寿+15分钟!】
【叮!汲取纯阳本源成功,阳寿+15分钟!】
视野左上角,那猩红的倒计时数字,终于不再像催命符一样疯狂下跌,而是以一种令人心安的速度缓慢回升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一半是续命成功的踏实与舒爽,另一半,则是这过分亲密姿势带来的、无法言说的羞耻。
秋生的后背坚实如山,随着行走,贲张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衫,一下下烙印在她的心口。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仿佛不是从他胸腔里传来,而是在自己耳边擂响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林岁岁身子发软,下巴搁在秋生的肩膀上,鼻尖蹭过他脖颈后面冒出的汗珠。热的,带着男人特有的燥气。
秋生反手托住她的腿弯,往上送了送。手掌滚烫,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力道。
“累不累?”林岁岁凑在他耳边,声音很轻,带着点大病初愈的虚气。
秋生浑身的肌肉绷紧了,脖颈上暴起一根青筋,嘿嘿一笑:“这才哪到哪,别说一百斤,就是背着你跑个马拉松我也……”
“咳!”
前面传来一声极其做作的咳嗽。
四目道长把手里的招魂幡往地上一顿,铃铛脆响,打断了后面两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一个假装脚崴,一个乐意当牛做马。现在的年轻人,花样就是多。赶路呢,当这是游山玩水啊?”
走在最后的家乐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被师父一瞪,立马捂住嘴,装作抬头看月亮。
秋生脸皮厚,只是干笑两声,步子却慢了些,把林岁岁护得更稳。
林岁岁把脸埋进秋生的后颈,没说话。她现在的命是借来的,只要能活下去,被调侃几句算什么。体内那股混乱的力量虽然暂时被纯阳之气压制,但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反扑。
山道转过一个弯,两侧树影婆娑。
原本聒噪的虫鸣戛然而止。
没有风,四周的树叶却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。
四目道长脚步一停。
他那双常年眯着的小眼睛猛地睁开,甚至没看来路,手中的招魂幡直接横在了胸前。
“停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队伍中间,那七个原本跟着铃声整齐跳动的行尸,乱了节奏。
站在最中间的那个“二品大员”,也是这次这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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