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乐举着那张黄符,手僵在半空,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。他只是看师妹脸色不好,想单纯地帮个忙,怎么气氛就变得这么奇怪?
角落里,文才靠着柱子,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。他看看自家师兄那副老母鸡护崽的架势,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家乐,最后目光落在被秋生护在身后的林岁岁身上。
他挤眉弄眼,用口型无声地对秋生比划着两个字:
吃、醋、了!
秋生眼角余光扫到,额角青筋猛地一跳,要不是师叔在场,他绝对一脚踹过去。
“咳。”
一声干咳打破了僵局。
四目道长靠在太师椅上,端着茶杯,镜片后的目光在三个小辈身上来回扫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玩味笑容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却不容置疑,直接对秋生下令,“你,还有文才,去青龙河源头看看。家乐,你留下看家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林岁岁身上,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:“至于你这个病秧子,就给我在义庄老实待着,别出去添乱。”
师叔——”
林岁岁没等秋生开口,身子一矮,顺势就从秋生背后钻了出来。
她那张脸本来就白,这会儿更是没有什么血色,眼睫毛一颤,眼眶立马红了一圈。她也没大哭大闹,就这么用手绞着衣角,怯生生地看着四目。
“我不想一个人待着……我怕。”
这一声“怕”,尾音打着颤,像把小钩子。
“我也想去……我不乱跑,就在师兄后面跟着。师父教过我望气,我也许能帮上忙,哪怕给师兄递个符也好啊。”
四目道长眉毛抖了一下。
秋生心里的火气瞬间就被这这一嗓子给浇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酸软和焦躁。把林岁岁留在义庄?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家乐这小子刚才那献殷勤的劲头大家都看见了,把这两人单独留下,那不是引狼入室吗?
“师叔!”秋生一步跨上前,语气硬邦邦的,“让师妹跟着吧。我带着她,我这把桃木剑还在,谁也伤不了她分毫!”
说完,他还特意扭头,示威似的瞪了家乐一眼。
那意思很明显:我的师妹,我护着,用不着外人插手。
四目道长被这两人弄得没脾气,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:“行行行,要去都去!磨磨唧唧的,等你们商量出个结果,镇上的人都死绝了!”
他站起身,道袍一甩:“家乐,你也去!看着点他们,别让这俩半桶水把自己淹死。”
……
一行人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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