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义庄的停尸房内烛火摇曳,将一排排棺材的影子拉得斜长。
秋生赤着上身坐在床沿,精壮的脊背上汗水未干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。他手里攥着那瓶被林岁岁强塞进来的跌打酒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瓶身温热,还带着那个女人手心的余温。
“莫名其妙……”秋生嘟囔了一句,试图拧开瓶盖,但手指刚一用力,脑海里就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白天那一幕——女孩清澈无辜的眼神,还有那句软糯却要命的“师兄,你火气太大了”。
“啪。”
他把药酒重重地拍在床头柜上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根本静不下心来。
只要一闭眼,就是她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,还有那只按在他心口、让他浑身血液逆流的小手。那种触感太真实,真实到即便过了几个时辰,胸口的皮肤依然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,隐隐作痛,又酥麻难耐。
“咚咚。”
两声轻缓的敲门声,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。
秋生浑身肌肉瞬间紧绷,本能地抓过搭在一旁的汗衫想要穿上,却听见门外传来那道熟悉的、让他又爱又恨的声音。
“师兄,睡了吗?我来拿药酒瓶子,刚才给错瓶了。”
秋生动作一僵。给错瓶了?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酒,犹豫了片刻,还是披上衣服,起身去开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岁岁俏生生地站在门口。她刚沐浴过,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长发未束,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滴着水珠。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清甜的皂角香,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草药味,直往秋生的鼻子里钻。
“给。”秋生侧过身,尽量不去看她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,随手抓起药酒递过去,“拿了快走,我要睡了。”
林岁岁没接。
她微微仰头,视线越过那瓶药酒,落在秋生的锁骨处。那里有一道白天切磋时留下的红痕,虽然不深,但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“师兄,你受伤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了下来,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自责和心疼。
“皮外伤,死不了。”秋生硬邦邦地回道,想要关门。
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却抢先一步抵在了门框上。
林岁岁咬了咬下唇,眼尾泛起一抹微红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瞬间就把秋生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轰开了一个缺口。
“师兄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,“白天是我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