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这次要是亏本了……做鬼都要缠着你算账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犹豫。
右手握住刀柄,在原本的伤口上,再次用力下压。
滋。
刀刃刮过骨头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更深处的精血被逼了出来。
一股纯阴本源顺着伤口涌出,化作最后的燃料,轰进了那条濒临断裂的丝线。
……
任家大宅,院落。
嘭!
秋生被任老太爷一脚扫中后背,整个人砸碎了雕花木窗,摔进满是碎石的院子里。
这一下太重了。
即便有林岁岁的力量护体,他还是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。
怀里的符纸空了。
体内那股外来的力量也彻底干涸。
那种强大的充盈感消失后,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虚弱和剧痛。
“吼!”
任老太爷跳出窗框,那身清朝官服破破烂烂,挂满了木屑和灰尘。
它没有立刻扑上来,而是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只还在挣扎的蝼蚁。
黑洞洞的眼眶里泛着幽光。
它在享受猎物的绝望。
秋生靠着墙根,大口喘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骨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身上全是口子,尸毒顺着伤口钻进去,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、麻木。
他艰难地偏过头,看向东方。
天还是黑的。
妈的。
难道真要交代在这儿?
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林岁岁那张苍白的脸。
那个女人总是骂他笨,嫌弃他只有一身蛮力。
可刚才,那个“嫌弃”他的人,把所有的力量都给了他。
“操……”
秋生骂了一句,用手背抹掉糊在眼睛上的血污。
不能死。
他要是死了,那丫头肯定活不成。
秋生撑着膝盖,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。
院子的大门就在前方二十米。
那是唯一的生路。
“喂,老粽子!”
秋生冲着台阶上的僵尸勾了勾手指,咧开满是鲜血的嘴,“下来啊,让你爷爷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挑衅。
最拙劣的挑衅。
但对于这头刚成精不久、神智未开的僵尸来说,足够了。
任老太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双腿微屈,再次弹射起步。
就在它起跳的瞬间,秋生动了。
他转身就跑,拼尽了最后一口气,冲向大门的方向。
二十米。
十米。
五米。
身后的腥风已经刮到了后脑勺,那种被死亡锁定的寒意让头皮发麻。
秋生没有回头,直接把自己扔了出去。
扑通。
他整个人扑倒在门槛外的青石板上。
几乎就在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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