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老公鸡血,腥味冲天,被九叔用朱砂笔蘸着,直接在他前胸后背画满了符咒。
纯阳对至阴。
每一笔画下去,秋生的皮肉都会发出滋滋的声响,冒出一缕黑烟。
那种痛,比烙铁烫还要狠。
秋生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甲全翻了起来,嗓子早就喊哑了。
九叔满头大汗,手里动作却不敢停。
必须把入了骨髓的阴煞逼出来,否则过了今晚,秋生这身修为废了不说,以后还会落下个半身不遂的毛病。
……
另一边,停尸房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文才裹着一件破棉袄,蜷缩在门槛边上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米堆。
太冷了。
这屋里现在的温度,怕是比外头的乱葬岗还要低。
那米堆还在冒烟,白茫茫的一片,看着让人心里发毛。文才吸了吸鼻涕,肚子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。
咕噜。
忙活了大半夜,又惊又吓,这会儿一松懈下来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“也不知师妹什么时候能醒……”
文才嘟囔着,想起灶房锅里还温着半锅红豆糯米粥。那是晚饭时候熬的,本来是给秋生留的夜宵。
“我去盛一碗,就吃一口。”
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蹑手蹑脚地溜出去,没一会儿,端着满满一大海碗热粥回来了。
热气腾腾的粥,散发着甜腻的香味。
文才捧着碗,感觉手心里那点温度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。
他一边喝,一边绕着那个米堆转圈。
九叔让他看着米变没变黑。
转到第三圈的时候,文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脚底下的地砖,怎么这么滑?
他低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停尸房的地面上,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子。那是从林岁岁那边蔓延过来的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湿重。
文才这双破布鞋底本来就磨平了,踩在冰面上跟踩了油一样。
这一分神,脚底哧溜一下。
整个人失去平衡,往前一扑。
“哎哟我去!”
手里那碗刚出锅、滚烫滚烫的红豆糯米粥,好死不死,直接泼了出去。
哗啦!
大半碗热粥,不偏不倚,全都浇在了米堆里伸出来的那截皓腕上。
那是林岁岁的左手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
文才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“师父得打死我!”
极热遇上极寒。
滋滋滋——
那一截被热粥浇中的皮肤,并没有被烫红,反而冒起了一阵诡异的黑红烟雾。
文才刚伸出手想去擦,动作却僵在了半空。
他看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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