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公孙山长怒喝出声,他气的胡子眉毛直抖,“书院是教你们读书做人的地方,你们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利欺骗夫子,置他于危险之中,简直是丧尽天良,你们还配做人,还配读书吗?!”
公孙山长是真的气坏了,他孤傲了一辈子,教过太子皇孙,也教过平民学子,他自问德行兼备,对学子宽厚仁慈。却不想在他的教导之下,竟然还有人数礼忘文,大逆不道。
这不仅是白阳书院的耻辱,更会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心结。
羞愧、恼怒,难堪等等感觉席卷而来,公孙山庄踉跄一下,像是一瞬间被人抽干了气血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而其他人也被钱远程的这番交代惊到了,他们无法想象这几个十来岁的少年,对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恶意,他们利用卢夫子的善,将他引入死路。
“他一直没有回来,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折惟义忍不住开口,“兴许他当时已经下山了,只是……”
之后的话,他说不出来,卢夫子一直没有回去,除了遭遇不测之外,他想不到第二种可能。
“田假回来之后,我才知道卢夫子一直没有回来,我当时太害怕了,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赵兄,可是……”钱远程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漆黑如墨的赵右丞,怯懦地说道:“但赵兄觉得我大惊小怪,还要我和纪斐发誓不许说出去,只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。”
当时他的心中还残存着一丝侥幸,想着也许正如同旁人说的那样,卢夫子回了家,他舍不得妻儿,便再没回书院。
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份侥幸变得越来越淡,它如同梦魇一般,在他每次庆幸的时候来到他的梦中,提醒着他曾经做过的恶事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钱远程泪流不止,“只是当时我们不按赵兄的话去做,上山的便是我们,我不想死!”
真相被揭露出来后,钱远程的心也跟着剥离了一块,他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另一股掺杂着愧疚恐惧的复杂心情将他包围。
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他迫切的想要回到舍斋,回到那个被符咒包围的床榻。
好像只有在那里,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。
“他在哪里?”袁常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他的眼眶红的不像话,嘴唇失去了血色,透露出干燥的白,但他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钱远程,“你告诉我,他死在了哪里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钱远程哭着说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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