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鹤鸣忽然抬手,“纪斐是中毒而死的,你们的意思是说,袁常懂得医理?”
“只懂得些许。”谢辞插嘴,“卢夫子懂得些许医理,他在家乡的时候会炮制些草药,偶尔还会替人看病,我想袁常应该是跟着卢夫子学了些皮毛。”
马钱子因为有剧毒,若是有人大量购买,一定会引人注意,但他们查遍了上京城,也没有找到这么一个人。
唯一的说法便是此人懂得炮制。
谢辞说道:“马钱子主要产于大理,琼州等地,卢夫子出生于钦州,离琼州不远,他对马钱子颇有涉猎,你作为他的儿子,懂得炮制之法也不足为奇。”
一连串的消息砸得太快,以至于许多人这才反应过来,宋管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“他是卢夫子的儿子?!”
一个夫子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之前卢夫子曾提过他有一个儿子,算起来年岁与他差不多,难道说,你真的是他的儿子?”
众人再次议论了起来。
嘈杂声中,一道带着笑的声音传出,六皇子摇着扇子,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“有趣,有趣!这么一说的话,那位卢夫子并没有回乡,他是被人害了,而这位袁小郎君,是想为父报仇?”
他似乎对这样的走向十分感兴趣,兴致勃勃地问袁常,“既是为了报仇,你直接杀了不就是了,为何要多此一举挖来一具尸体?”
六皇子的话一出,议论的声音骤然停下。
对于这个问题,他们也同样困惑。
“当然是因为我找不到他啊。”袁常抬起头,苦笑一声,“我花了半年的时间,找遍了整个上京城,始终没有他的消息,隐瞒身份来到书院,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,将书院翻了个遍,可还是没有找到他。”
“他是一个蠢到可笑的人,为了几个该下地狱的人送了性命,我不过是想送这些人去陪他,有错吗?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,怀疑我是他的儿子,可惜你们猜错了,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,唯一的关系大概就是他救了我。”
在袁常的记忆中,他短短十几年的人生就好像是上天和他开的玩笑。
他出生在大户人家,父母慈爱,兄弟友善,他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九岁那年,父母带着弟弟妹妹去上香,意外遭遇山洪,不幸全部身亡,家里的钱财也被族人强占了去
全家仅有袁常一人侥幸活了下来,仅仅一夜之间,他从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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