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又是无辜,又是惊讶,甚至还带了些许的紧张和害怕,“苏阿兄你在说甚?我怎么可能是凶手?”
苏明和肖启川更是惊讶,前者迫于兄长的威压不敢追问,但后者可管不了那么多,“喂喂,你胡说什么呢?袁常怎么是凶手了?他杀了谁?”
公孙山长同样面露诧异,他看了一眼害怕到身子都在颤抖的袁常,又看了一眼目光坚定的苏黎,最后对上了微不可见点了点头谢辞的眼眸,心里有了判断。
“胡说八道!”赵右丞怒了,“苏常参莫不是想找个替罪羊?你就算想找也得找一个像样的,他一个瘦小的少年郎,如何杀得了人?”
倒不是说赵右丞信任袁常,而是袁常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出身贫寒,身子瘦小,性格懦弱,实在不像是会杀人的人。
“赵右丞!”苏黎强势插入他的话中,“您生在富贵之家,可能不知晓,在民间,有许多孩子是长不大的,他们的孩子大多体弱,他们也许在情感上会早早的成为大人,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很容易停滞不前。”
“下官出生在乡野,很清楚的知晓,乡下有很多孩子在十六七岁的时候,样貌上要比同龄人小几岁,所以袁常,你看起来要比实际年岁小个两岁罢?”
她语气肯定地看向袁常,在察觉到他的身子僵住的时候,轻叹一声,“我问过苏明,他说你们与他是一道进的书院,你比他年长两岁,是被族人托举送进来的。”
“你的学问很好,书院的夫子曾评价,你若不是因为被家中耽误,早便可以下场了,一个出身贫苦的学子,你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要知道读书是一个十分费银钱的事,在贫困落后的乡野,养一个读书人可能需要全村的托举,袁常来到书院的时候,学问十分扎实,根本不像一个出身清贫的人家养出来的。
袁常嘴唇蠕动,“是,是我们村子里的夫子教的,他看我可怜,就教了我些学问。”
“是吗?”苏黎轻声道:“就算你的学问是村子里的夫子教的,那你的字呢?据我所知,能被书肆聘去抄书的学子,字写的都很好看,而字是需要长久练习的,你平日在书院里连好一些的笔墨纸砚都舍不得买,你的字又是怎么练成的呢?”
“你从来到书院起就一直抄书为生,说明在来书院之前你的字就练过了,以你的年纪,除非你从小开始练习,不然写出来的字可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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