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是因为有人提前联系了他,约他出去见面,当晚,在将赵小郎君等人安置好之后,他一个人偷偷地跑了出去了。”
“但是他没有见到那个人,或者说那个人没有让他见到,他便被迷晕了,凶手用迷药将他迷倒,又将他的双手浸入了化成水的毒物中,之后便离开了。”
“纪小郎君不久之后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客栈外面,身上也没有什么变化,以为自己被人耍了,于是便折回了客栈,这一点,客栈里的小厮可以证明。”
“他回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,长时间累积的焦虑和紧张,使得他坐立不安,无心睡眠,于是他便习惯性的啃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甲。”
“马钱子之毒是一种发作缓慢的毒物,一开始并不会叫人在意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剂量的增加,它会逐渐侵蚀人的理智,使其四肢僵硬、气息不畅,最终毒发身亡。”
苏黎的目光在赵右丞,公孙山长等人的脸上一一移过。
她看见了公孙山长脸上的悲痛,也看见了赵右丞脸上的不在意——这件事他早已知晓,甚至纪斐的父亲季翰林还曾求他为纪斐主持公道,但对赵右丞而言,死一个学子,不值得他与公孙山长作对。
苏黎将这些神色敛入眼中,继续道:“纪三郎君死后,为了调查他的死因,下官曾去过他的舍斋,在里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箓和佛珠,经过证实,这些东西都有同样的作用,驱鬼辟邪、镇压亡魂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怀疑他的死另有隐情,只是我们调查了他的生活习惯,并没有发现他曾与旁人结孤过死仇,因此这个案子才会一直停滞不前。”
“但是昨日,赵小郎君失踪了,在他失踪后,同样的符箓和佛珠出现在了他的舍斋里,我们想,他和纪三郎君应该有过相同的遭遇。”
这样的分析其实不用苏黎赘述,凡是经历过这两个案子的人,应该都心知肚明。
公孙山长长叹一口气道:“也正因如此,我们才想知道这两个孩子身上发生了何事。”
赵右丞脸黑的可怕,目光灼灼地看向苏黎,“你是不是又想说这是竞儿自找的?本官告诉你,本官不在乎这些,本官只要竞儿或者,还是说他会良心发现,放过竞儿?”
“不会,他一开始也是冲着取赵小郎君的命来的。”苏黎爽快地说道,在赵右丞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,她补充道:“下官之所以能肯定赵小郎君现在性命无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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