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赵右丞不对公孙山长发火,而是冲他身后的夫子们暴喝道:“你们若是想死,只管拦着!”
他身后的护院手持棍棒,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进去。
乐正理闻言往前一步,蹙眉,“赵右丞,此事有待商榷,不可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右丞瞪眼,“乐正理,你不过是一个小小院事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,便是谢辞来了,也不敢置喙本官。”
赵右丞已经领教了乐正理的嘴皮子,他知晓自己说不过他,也懒得听他说废话,直接用身份压上。
乐正理眼神眯起,正想开口。
这时,门口一辆马车忽然在门口停了下来。
一个身穿铁褐色金线绣圆领锦袍的年轻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,他先是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金玉带,再摇开自己手中的折扇,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他眯起眼,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离一圈儿,慢悠悠道:“这里好生热闹,是出了什么事吗?吾最爱凑热闹,谁来与吾说说?”
“见过六皇子殿下!”在场的人纷纷行礼。
六皇子微微一笑,先是冲公孙山长行了一礼,这才笑道:“免了免了,今日吾是来凑热闹的,不必多礼。”
他说了好几次凑热闹,但在场的人可不会单纯的以为他是碰巧路过。
朝中的人皆知,六皇子虽然看起来性情温和,彬彬有礼,可实际上,他睚眦必报,内心阴郁。
惹上了三皇子,最多也就是没命,但惹上了六皇子,那才是生不如死。
不过相比于三皇子的性情外露,六皇子伪装的很好,在一些不知情的朝廷大臣和民间风评不错,人人赞他有当年其兄长的风采。
赵右丞乃是三皇子的人,从内心上说,他是不想让三皇子参合进来的,于是抢先说道:“回殿下,是这样的,我儿赵竞在书院读书,不曾想昨夜被歹人掳走,下落不明,但书院却污蔑我儿,不肯相救!”
“可怜我儿至今生死未卜,我这个做爹的实在担心害怕!”
他先发制人将自己说成了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,一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“哦?”六皇子像是来了兴趣,转头看向公孙山长,眸光一闪,“赵右丞莫不是误会了?公孙山长曾任太子太傅,是我兄长最信任之人,他公正清廉,爱学生如亲子,怎会不分青红皂白呢?”
赵右丞瞳孔一缩,他瞬间明白六皇子是要护着白阳书院了。
他正想说话开口,却被公孙山长打断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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