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中毒身亡。”
“至于那个杯子,里面是有毒药残留,可是那毒大多在杯子外口,且毒性极小,李仵作说应该是纪三郎中毒之后,喝水时留下的。”
苏黎面露了然,这么看的话也就说得通了。
如果毒是在指甲缝里的,纪三在啃咬指甲的时候,毒会随着吐沫一点点进入腹中,慢慢地蚕食他的性命,他当时心中有事也没在意,才会毫无察觉的死去。
这样一来,倒是可以排除酒楼里的人的嫌疑了。
谢辞放下手中的筷箸道:“给纪三郎下毒的人应该是他身边亲近之人,啃咬手指可不是一个好习惯。”
苏黎点点头,她也是这么想的,勋贵之家对子嗣的教养十分严格,一些小习惯只有身边的人才会发觉。
那么,是书院里的人,还是纪府中的人呢?
“是书院。”谢辞像是看出了苏黎心中的想法,直接点破道:“纪家人口不多,下人跟了纪家多年,他们没有下毒的理由,而纪翰林为人忠厚老实,从不与人起争执,更重要的是,纪翰林还有一个小儿和女郎。”
如果是要报复纪家,那以纪家的情况,毒死一家子都轻轻松松,犯不着筹谋这么多,毒死一个在白阳书院读书的学子。
那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冲着纪斐本人来的。
联想到纪斐舍斋中的那么用来驱鬼镇魂的邪物,苏黎觉得这个纪斐一定瞒着一件大事,解开这个事,也就能把案子破了。
“此外,昨天我们不是去了白阳书院的那条近道吗?那边没啥发现。”陈舟又道:“我从楼寺直的手下打听到,昨天走那条近道的没几个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苏黎问。
“因为后山上的白骨啊!”陈舟说道:“白骨被发现之后,白阳书院就下了规矩,不许学子们外出,其实这件事早在白阳书院传开了,夫子们在授课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嘴,为了自身安全,当日许多学子都没有出去。”
人都是会害怕的,趋利避害是本能,明知有危险还要冒险的事,谁都不想做。
“纪斐他们是例外,他们上课的时候不认真听课,把夫子们说的话当放屁,估摸着是没听见。”陈舟撇嘴道:“这叫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他们要是听了夫子的话不外出,兴许就没有这事了。
苏黎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若凶手当真是冲着纪斐来的,他就算今日不死,明日同样会被害了。”
人已经盯上他,逃是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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