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兴国寺离开之后,苏黎又带着人去了一处道观。
和佛家不同,道观大多建立在人人烟稀少的山林中,上京城内也有道观,只是相对较小,里边也只有几个留守的道长。
苏黎掏出符录,向道长们询问了一番。
但和兴国寺的解释不同,道长们表示这些符录他们不认得,或者说这些符录不是正经道家东西。
“咱们道观多以求平安符,消灾符为主,你这符上沾了血,上面的符文也杂乱无章,充满煞气,不像是正经东西,倒像是歪门邪道。”
“我们观里的真人外出修行了,这些我们不认得,但你若是去市井僻静处,倒是有些邪门歪道逗留,你们可去问一问。”
说起来上京城内的道观不多,但一些江湖术士却十分常见,他们大多不通本领,却爱招摇撞骗,常用一些符咒之物四处骗人。
道家对这些却十分纵容,用他们的话说,人命不同,顺其自然便是。
通俗来讲,就是自己笨,被骗也是活该!
但若是当真撞到他们手里,他们也不介意清理门户。
总之就是相当随心所欲。
苏黎又只好带着这些符箓辗转在上京城的巷弄里,希望能找到为他们答疑解惑的骗子。
但也不知道是提前得了风声,还是心有所感,往常随处可见的江湖术士一个也找不到了,简直就像是从上京城里突然消失了似的。
“小黎子,咱们非得找这个人吗?不是已经知晓了这些符咒是邪秽之物吗?”陈舟气喘吁吁的跟在后头,觉得自己的腿都快要跑废了。
“话虽如此,但这些只是猜测,这些符箓与纪斐的死脱不了干系,咱们得知道它到底是干甚的。”苏黎一边找人一边鄙视,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人家谢知院都没说什么。”
因为要找人,几人分头走街串巷,分头行动。
人手不够,苏黎毫不客气地指挥谢辞带着两个差役去了隔壁巷子里打听。
谢辞也信守承诺,不多话不插手,只把自己当一个寻常差役看,苏黎让他怎么做,他就怎么做,乖巧的不行。
苏黎琢磨着,等回头找到术士,也要来一张符箓给谢辞贴上,看他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身。
“唉!前面那个道士,你停下,我有话问你!”正想着,苏黎眼尖的看见了一个穿着道袍、扛着幡旗的道士走进了一条小巷。
那道士听到有人叫他,正想回头,又像是发现了什么,突然抬脚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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