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形?”
“记得,记得!”小六子点头道:“小人记得大概亥时左右,几位郎君喝醉了,是小人给他们安排的厢房,就在二楼。”
“是一人一间吗?”苏黎问道:“都是你亲自将他们送进厢房的?”
“是啊!”小六子回道:“这几位是酒肆的贵客,安排的都是单间厢房,小人记得昨天晚上他们都喝多了,只有那位死去的郎君还清醒着,是他跟小人一道将人送进厢房歇下的!”
苏黎眉头轻蹙,“那他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?”
“这个,好像没有!”小六子挠了挠头,“纪三郎君是我们酒肆的常客了,小人没感觉到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真要说的话,就是昨天晚上纪三郎君,是有些心神不宁的。”
“小人也说不好哪里不对劲,纪三郎君向来沉默寡言,不怎么爱说话,但他性格温和,很会照顾人,平时赵大郎君他们喝多了,都是纪三郎君将他们送回去的。”
“昨天晚上,纪三郎君将赵大郎君等人送回厢房之后,便自个儿回房了,还嘱咐小人,叫小人莫要打搅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奇怪呢?”苏黎问道。
“大、大概是因为纪三郎君没有沐浴罢!”小六子磕磕巴巴的说道:“郎君们有所不知,纪三郎君很爱干净,每次喝完酒之后,定要沐浴干净。”
“就算是冬日里也要烧上炭火,也要清洗一番才肯睡下。”
作为一个机灵的伙计,将常客们的喜好记下来是小六子的习惯,昨天晚上他连沐浴的水都备妥了,只等纪三郎君发话抬上去。
但谁知昨晚纪三郎君直接歇下了,他备好的热水也没用上。
折惟义在旁边抱胸道:“兴许那日是他太累了,懒得洗漱。”
小六子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里透露着几丝不赞成。
苏黎看在眼里,又问道:“这几个郎君一直是你伺候的吗?里边的茶水都是你送去的?”
“是!”提到茶水,小六子也有些紧张了,“郎君明鉴,茶水是小人送上去的不假,可这毒不是小人下的呀,小人与纪三郎君无冤无仇,给他下毒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“再说了,这些茶水都是灶间备好的,小人只负责送上去,前前后后能下毒的人多了去了!”
“你这小子,浑说甚?”酒肆掌柜跳了出来,一巴掌拍在小六子的肩膀上,“咱们这酒肆里的伙计都是老实本分的,平白无故的,为何要给纪三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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