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阿姐忙完再一起回去了。
喜娘子笑了,眼中露出一丝怀念,“小郎君,真真是个懂事知礼的。”
曾几何时,她也有一个像他这么大的弟弟,不过那孩子命运不济,家里遭难后,他突发高热,终是没有熬过来,死在了来上京城的路上。
——
苏黎可不知道自家弟弟被人“拐”走了,她正忙着看仵作验尸呢。
好歹是白阳书院的案子,折惟义给足了公孙山长的面子,亲自来盯着验尸。
看见刚从一间停尸房被挖过来做事的李仵作,苏黎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转头问折惟义,“折少卿,咱们大理寺的仵作有些不够用,不知属下可否举荐一人来大理寺做事?”
虽说文昭郡主答应了仇慕,会替他安排在上京城的府衙做事,可他们大理寺也不差的,接触到的案子保底死一人起步,仇慕肯定会愿意来。
“仵作?”折惟义问道:“哪里来的仵作,家世清白吗?”
折惟义倒是不介意大理寺多一个仵作,可是他们大理寺接触的案子都是重案要案,家世清白最为重要。
苏黎道:“是城郊义庄的一个仵作,他的老师是个老仵作,死后边由他接手活计,验尸的本事不错,若是折少卿不放心,可以先让他跟着我。”
她原本想说,此人的本事是连谢辞都夸奖过的,可想到谢辞与折惟义的关系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万一适得其反就不好了。
“既是如此,那便先你便跟着你罢。”折惟义不甚在意地挥挥手。
心想这样也好,苏黎若是得了一个合适的仵作,以后也能更好查案。
苏黎高兴了,心里盘算着,回头就去找一下仇慕,赶在文昭郡主把他安顿好之前将人领回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