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足了银钱,旁人想见他是一件非常容易之事。
谢辞和苏黎虽然对于这些戏班并不了解,但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,怕是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班主见他们的眉头皱了起来,连忙道:“回郎君们,这些规矩都是前头的人传下来的,咱这戏班子也不容易,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等着吃喝,那些权贵小人们也得罪不起啊!”
“至于合连君,他是小人捡回来的,小人待他就跟亲儿子一样,便是日后他嗓子坏了,不能唱了,和春班也可以养着他……”
班主说的谄媚,合连君的神色有了些许动容,。
诚然他知道班主的话并非全部出自真心,可把他捡回来养大也是事实。
这些年他虽然对他要求严苛,眼里也只有银钱,但偶尔还是会对他露出几分可以称之为吝啬的好。
不多,但对他而言已是奢侈。
“四天前,也就是商小娘子死的那日,你在做甚?”谢辞陡然转了一个话题。
“四天前?”合连君回忆了一下,“四日前,小人好像在起居郎刘家唱戏,那日天气有些凉,我唱了一曲《荆釵记》,还得了十两赏银,唱完之后身子有些不适,便在刘家借宿一晚,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回来。”
班主连忙道:“不错不错,咱们这里有账册的,那位起居郎的夫人出身商贾,给的赏银可大方了!”
说罢,他便叫人去拿账册。
谢辞便问他,“他们的赏银也归戏班?”
“不不不。”班主连忙摆手,“咱们和春班可不像某些小戏班,客人给的赏银只要给到谁的手里,那便是谁的,咱们不占那些小便宜。”
合连君颔首,“诚如班主所说,赏钱确实归于自个儿,戏班不会过问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王承悦双手抱拳道:“人家好歹唱了一出戏,酬金戏班拿了大头,这赏钱自然要归唱戏之人。”
合连君低头不语,他没说的是这些赏钱虽然归他们这些唱曲的,可是他们的一应花销也需要自己负责。
胭脂水粉、衣裳首饰,所赚的银钱堪堪够他们日常花销。
不然他们这些人的赎身费用早已凑齐,怎还会做这些以色侍人之事?
谢辞点点头,朝身后的王承悦挥了挥手。
王承悦会意,等离开之后,他会派人去刘郎君府中调查。
谢辞又问了几句,合连君一一作答,乍一看并无疏漏之处。
又过了一炷香后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掌柜模样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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