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格刚毅,处处要强,被退婚后竟然自寻短见!”
“是小人对不起她,小人屡次想去侯府送商小娘子,可是商大郎君每次都将小人赶了出去,如今商小娘子已死,若是小人的命能够平息商家的怒火,小人愿以死谢罪。”
谢辞先是这么静静的听他说完,又道:“这么说,你认为商小娘子是因为对你情根深种,被退婚后,不堪退婚之辱,所以才会自尽的?”
合连君轻轻颔首,脸上的愧疚之情几乎要化为实质,“商小娘子在死之前曾多次来寻过小人,甚至还拿绝食威逼小人,小人屡次劝过她放手,可是她始终不肯答应。”
谢辞看向他,合连君的头大多时候是低着的,只有在偶尔回话的时候才会抬起,可每次抬起时他眼底总是写满愧疚。
谢辞审讯过许多疑犯,也曾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,他能看得出合连君的愧疚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说一说你和商小娘子是如何相识的,她每次来找你的时候都说了什么话?”谢辞问道。
合连君对谢辞的疑问并没有感到诧异,而是用他那好听的声音道:“小人与她相识在一场寿宴上,那日小人受邀去长山侯府为老夫人祝寿……”
合连君记得,那是一个月儿高悬的晚上,长山侯府被红灯笼点亮,热闹的花厅里下人们忙着招待客人,主子们也笑嘻嘻地聚在一起,嘴里道着吉祥如意。
尽管长山侯府已经落魄了,来往的贵客也没几个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还是有不少小门小户前来祝贺的。
而为了撑起面子,这场寿宴也被长山侯府布置的精致奢华,强撑起府中最后一丝荣光。
商老夫人在一声声恭贺中笑得越发灿烂,渐渐失去的尊贵也在此刻重新回到她的身上。
“祖母,今儿个是祖母大寿,孙儿特地请来和春班给祖母贺寿。”商家二郎君趁机来到商老夫人的面前,殷勤道:“祝祖母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商老夫人高兴坏了,“还是我这二孙子贴心,知道我老婆子喜欢听戏!”
前来祝贺的宾客也纷纷夸赞,“这和春班可是咱们上京城数一数二的戏班子,商二郎君能请来为老寿星祝贺,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“是啊,听说那里头有个叫合连君的,那嗓子就跟鸟儿唱歌似的,好听的不得了。”
“哎呀,我之前听过合连君唱戏,那身段、那嗓门,真真叫人欢喜的紧!”
“要我说,还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