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得多谢谢知院送来的药膏。”
谢辞听到苏黎称呼他为“谢知院”,心里有些不爽,“不必,你本就是为了救我伤的。”
这苏黎确实是个没眼力劲儿的,私下自己都叫他苏小郎君了,他竟然还称呼自己为谢知院。
苏黎可不知道谢辞心里的想法,再三道谢,“我就是想着来道个谢,时辰不早了,我还要忙着去上值,就不打搅谢知院了。”
说完,她便要跳下墙头。
“等等!”谢辞忽然喊了一声。
苏黎翻墙的动作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他,眼中带着疑惑,小心问道:“谢知院,是有甚吩咐吗?”
谢辞顿了顿,“没事,某只是想告诉苏小郎君,以后若是有事,只管从正门进来便是,这墙头君子还是少做为妙。”
苏黎满脸黑线,讪讪的来了一句,“知晓了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的翻下墙去。
心想,这谢知院也是个不通人情的,虽然自己翻人家墙头确实不对,但两人都认识这么久了,这样当着面戳穿她,属实有些不给面子。
不过她转头又想,谢辞什么样的身份?凭甚要给自己面子?
所以说,人还是少做些坏事,这墙头还是少翻为好。
——
魏家的案子已经结束了,剩下的便是审讯之事,这些事苏黎插不上手,她也不想见血,便只等审刑院那边有结果告知她。
不过三日功夫,审刑院那边便传来结果,说是孙憨子全招了,他对杀害魏家一家五口之事供认不讳。
只是这件事,上头还有陛下看着,审刑院也不好直接定罪,须得请示了陛下之后才能有判决。
苏黎并不意外,在那天抓到人之后,她就感觉到这个孙憨子脑子不大正常,也不像是会掩饰自己杀人事实的样子。
倒是折惟义听说了后,十分感兴趣,借口庆祝一番,非要拉着苏黎和陈舟等人去酒楼,实则是想听八卦。
少卿请客吃饭这样的好事,苏黎和陈舟自然答应,折惟义高兴不已,下值时间一到,便带着两人去了聚全楼。
聚全楼依旧热闹,作为上京城的名楼,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爱往这里钻。
可巧,今日聚全楼举办书会,不少文人墨客,夫子学生齐聚一堂,或是挥笔泼墨,一较才学,或是引经据典,讨论学问。
折惟义向来不亏待自己,直接越过一楼二楼,带着人往三楼的包厢去了。
刚一到包厢门口,便遇见了两个熟人。
折惟义摇着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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