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还得等等。
“自然。”谢辞回了两个字后,在苏黎期盼的眼神中再次语气急转,“……比我高很多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苏黎无语,这人说话大喘气的毛病也不知是跟谁学的,“那也没关系,你就厚积薄发,饶他几年生路,等寻到机会,将他踩在泥潭里,但也不能冲动,得从长计议。”
谢辞的身份在上京城已是不可攀折的高官了,比他的身份还要尊贵,莫不是皇亲国戚?
她是想开导他,可不是让他拿自己的软肉去碰皇亲国戚那块硬骨头啊!
谢辞看出了苏黎脸上的心虚,他微微一笑,目光上移,淡淡道:“我们等的兔子好像出来了。”
苏黎眨眨眼睛,正想问他这句话是何意,却猛地反应过来,扭头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去。
果然,他看见在魏家老宅附近,有一个身影在鬼鬼祟祟靠近。
他躲藏的位置十分巧妙,在寻常人看不见的阴影处,若不是苏黎他们身在高处,且时刻盯着,只怕还发现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