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静静的看着他求饶,片刻之后问道:“那日晚上,你大约是何时到的魏老丈家中?可有瞧见里头有甚异样?”
魏大郎脑子没有转过来弯,心想,他都老实交代了,怎么还要问这些无关紧要之事?
不过碍于谢辞的气势,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大约是亥时一刻,他家里亮着油灯,没瞧见怪异之事。”
苏黎想了想,插了一嘴,“这做木匠活应该有动静才是,你当时可有听到什么声响?”
魏大郎缩着脖子道:“没有啊,屋里头挺安静的,小人担心被他们发现,没敢靠近院子,只瞧见小人那叔叔坐在椅子上的身影。”
“郎君们不知,小人那叔叔性格恶劣,之前偏爱在晚间做事,搅得邻里不得安生,还是坊正说了他几句,他才肯罢休,入夜只做些不出动静的小活。”
其实是他自己跟着魏老丈做活的时候,闹出的动静太大了,被魏老丈狠狠骂了一遍,他才消停。
苏黎托着下巴想,如果按照魏大郎的说法,那凶手杀人时间便在亥时一刻之前,这个时间点,若是在热闹的州桥附近为时尚早,若是在偏远处的坊里,确实已经到了入睡的时辰。
也就是说凶手应该是算计好的,特地人挑入睡之后去了魏老丈家。
谢辞见苏黎问完,又道:“你是在何地捡的首饰?除了这两件首饰之外,可有旁的东西?”
魏大郎缩着脑袋道:“就两件首饰,旁的再也没有,哦,小人是在魏家门口不远处捡到的,离河道就两步路,估计是洗衣裳的时候落下的。”
谢辞回忆了一下魏老丈家的格局,这魏大郎捡到东西的地方与凶手丢弃的鞋子相隔不远,只不过那双鞋子是丢在了河道下方,这首饰落在上头。
魏大郎见几人都陷入沉思,胆子也稍稍大了些,“那个,几位郎君不是来搜寻失物的?”
他就说嘛,只不过是两件银饰,怎么可能劳动如此大官来抓人,这不是大材小用吗?
乐正理冷哼一声,“不该问的别问,你强占他人财物,围聚此地赌钱,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,还敢多嘴?”
要是想死的话也不用这般费心,他现在就可以给他一个痛快。
魏大郎瑟缩一下,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,“赌、赌钱也要砍头吗?”
乐正理的眼神在他的身上看了一眼,又瞥了一眼跪在四周瑟瑟发抖的赌徒们,冷声道:“本官说砍就砍。”
苏黎见在场的人都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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