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立刻齐刷刷的看向他。
乐正理一挑眉,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?”
也不是不对,就是觉得这个结论下的有点轻巧了,这俩人都斗了大半辈子,要是真想刀人,也该早就刀了,还等到现在俩人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,才想起来杀人?
而且听他们的意思,这丁老丈的年纪应该跟魏老丈差不多大了,他有那本事一夜之间杀死人家一家五口?
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可能罢?
乐正理似是看出了他们的想法,冷声道:“人之初,性本恶,便是三岁孩童亦有作恶之心,六旬老者为何不能?”
这话说的好有道理,他们竟无法反驳。
谢辞无奈,再次将话题拉回来,“除他之外,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有,有的。”周六郎说道:“还有一个便是魏老丈的侄儿,名叫魏大郎的,他跟魏老张的关系不大好,每月都会来找魏老丈要银钱。”
谢辞就道:“你再细细说一下此人。”
周六郎说道:“魏老丈有一个兄长,早些年为了救魏老丈没了,留下孤儿寡母,这魏老丈本就心存愧疚,又得父母叮嘱,对兄长留下的遗孀和孩儿多有照顾。”
“可不曾想这魏家大郎是个混不吝的,起初魏老丈把他带在身边,教他做木匠活儿,哪知他只想坐享其成,不肯吃那苦头,没学几日,便不肯做了,他今年得有四十多了,还一事无成,整日游手好闲,缺银钱了,便找魏老丈要。”
“魏老丈虽然心中不愿,可只要一想到兄长是为救他而死,无法对他唯一的儿郎撒手不管,只能由着他胡来。”
周方氏插嘴道:“其实魏老丈对于魏大郎已是仁至义尽,旁的不说,就说魏大郎娶妻盖房、聘礼家什,哪样不是魏老丈置办的?那魏大郎一家就是个贪得无厌的,小的贪钱也就罢了,连那老的也不正经……”
周方氏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周六郎猛然打断了,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周方氏,低声道,“郎君面前,你胡咧咧甚呢!”
周方氏惊觉自己说错话,连忙低下头。
“我见的腌臜事多了去了,有甚不能说的?”乐正理撇嘴道:“你只管放心说,说错了也不要紧,本院事替你担着。”
周方氏闻言,先是抬头看了乐正理一眼,随后小声道:“确实是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,就是两年前,魏阿家病故,那魏大郎不知何时染上了赌钱,欠了一笔烂账,他本想着找魏老丈要钱还债,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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