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跟折惟义肯定不能这样说,苏黎换上一副坚决的表情,“折少卿,属下觉得此事不能只看坏处,也要想想好处。”
“好处,有甚好处?”折惟义忧心忡忡,“谢辞那个人卑鄙无耻,阴险狡诈,他一定会趁机报复你的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苏黎循循善诱,“表面上来看,确实是谢知院占了上风,但您想一想啊,属下与参与破案,岂不是能更好的接近谢辞?若是能找到些破绽,到时候直接给他来个狠的,他还不是要臣服在折少卿您的脚下!”
折惟义眼睛都亮了,摸着下巴道:“你说的有点道理,如此一来,他这不是上赶子给我们送把柄吗?”
“没错。”苏黎疯狂点头,“所以这案子咱们一定要查,人也一定要去!”
折惟义略作思索,无奈叹气,“罢了,事已成定局,你去便是,只是千万要小心,别着了谢辞的道儿,我上次给你的令牌,你小心收着,若是遇到了难事,或是他们欺负你,你只管把本官搬出来压他们。”
那块令牌从给了苏黎之后就一直没有收回去,现在正好有用。
苏黎点点头,抱拳道:“折少卿放心,属下一定不会辱没了咱们大理寺的名声!”
折惟义虽然不善查案,性格单纯了些,但他却是一个好上官。
且不说折惟义这边对这个安排心生不满,审刑院那边的王承悦也十分不理解自家上官的想法。
“知院,属下还是不能理解,以咱们审刑院的本事还怕查不清这个案子吗?何必要大理寺掺和?”王承悦跟在谢辞的身后念念叨叨,“就算是要指派人来,那也得是寺直少卿,派一个常参过来算甚事?”
“这件事是陛下定下的,你我无权置喙。”谢辞一边顺着抄手回廊往书房走,一边说道:“再说了,司直少卿如何?常参差役又如何?不都是为了破案来的?”
“那也不用叫那个苏黎来呀。”王承悦小声嘀咕道:“就他那个脑袋,一天能想八百个鬼点子。”
而且这些点子都不是寻常人能想到的,损的都令人发指。
谢辞忽然站定,抬头望天,“非我要选她,而是乐院事要回来了,我想遍了整个审刑院也找不到能与他抗衡之人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苏黎身上。”
“什么?”王承悦眼睛凸起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您是说乐院事要回来了,此话当真?”
谢辞重重点头,“我才接到书信,他晚些时候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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