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递了折子上禀陛下,请陛下将旨,命某彻查此案,某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且此案不但关系到彭侍郎美妾的娘家,还有其他无辜之人因此而死,大理寺查了好些天才查到凶手,某也只是捡了便宜罢了。”
言下之意,这案子不但他审刑院过问,陛下过问,还有大理寺亦参与其中。
三皇子的脸青了,又黑了,他死死的捏着手中的茶盏,恨不得将彭侍郎抽筋剥骨!
这个蠢东西,要自己求情竟然还瞒了这么大的事儿?本身此事与他并无关系,可他偏偏要去管,还把事儿捅到了陛下面前?
他也不想想,就算此事他能脱身,可如此沉迷儿女私情,听信内宅妇人之言的朝臣,还会得重用吗?
还有大理寺竟然也掺和了进去,他就算劝住了谢辞,瞒住了陛下,又怎么去说服大理寺的那帮犟种?
要知道大理寺的那些人自上而下就没一个好相与的。
盖因前些年大理寺职权分散,眼见着就要落寞了,那时的大理寺卿另辟蹊径,仗着自己家世好、官位“浅薄”,竟然做起了“权臣”。
谁的面子也不给,谁人求情也没用,只要是落在他们手上的案子,该流放的流放,该斩首的斩首,四下求情者全都被他挑明了放在朝堂上批判。
搞得朝堂上人心惶惶,谁也不敢触他的霉头。
但陛下喜欢啊,觉得朝堂上就需要这样敢于说真话的朝臣。
于是从那以后,大理寺重新焕发生机,虽然还要受制于审刑院的复审,但那也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。
“倒是吾狭隘了。”三皇子深吸一口气,强笑道:“今日就当某没有来找过谢知院,此事不提也罢。”
其实这也不怪三皇子,因为前段时间水患之事,他被陛下斥责,在家中关了一个月的禁闭,昨日刚出来,就遇上彭侍郎求情。
好歹是自己看好的户部尚书人选,三皇子来不及派人去查验,便答应了下来。
哪知道这个彭侍郎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一件小事被他闹得人尽皆知。
要是让陛下知道,他给这么一个狗东西求情,估摸着他还得回去禁闭几日!
谢辞举着杯子冲三皇子道:“自然,三皇子体恤臣下,实乃朝中幸事。”
三皇子得了台阶,立刻顺着往下走,“还是谢知院识大体,早就听说谢知院才德兼备,今日一看,果然不同凡响!实不相瞒,吾对有才之人向来都是看重的,就是不知谢知院愿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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