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娶了媳妇儿,兄妹二人过得更加艰难。
他们住的是驴棚,吃的是残羹剩饭,穿的都是郑家兄嫂不要的旧衣裳,每日还有做不完的活儿。
郑二郎十一岁的那年冬天,他为了追赶受惊的毛驴跌下了河。
同村的族人把人路过把人捞了上来,河水冰冷刺骨,他的一条命也去了大半,在医馆呆了三天才醒过来。
也正因为如此,郑家欠了医馆一大笔银钱。
郑家大郎不愿意出这笔钱,竟趁郑二郎养伤时,偷偷将郑小娘子卖进许府,理由还说的冠冕堂皇,“我这也是为她好,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,怎能养得起她?还有你的诊费药钱,哪一样不要银子?”
“这是好事,都说做大户人家的婢女可享福了,主子不要的都会赏赐给下人,要是小妹被哪个主子看中,纳去做妾,你们还得感谢为兄呢!”
郑家大郎说的好听,可对于郑小娘子这样半路被买进府里做婢女的,大多都是去做粗使丫头的,每日幸苦不说,还要被动辄打骂。
在家里的日子虽然艰难些,但兄妹二人相依为命,也算是有个盼头。
恢复过来的郑二郎头一件事便是去许府寻人,想把妹妹赎出来。
然而面度巨额的赎身费,郑二郎只能和妹妹抱头痛哭,他当着妹妹的面发誓,日后一定好好干活,早晚有一天将妹妹赎回来。
后来,郑二郎变的更加沉默寡言,他每日赚足给兄长嫂嫂的银钱之后,还跑去做苦力,为的就是能早日赎回妹妹。
好在许府众人还算亲善,妹妹做的又是粗活,平日与主子打交道的不多,郑二郎闲暇之余,常常会去看看她,帮她撑个腰。
那个小厮,就是郑二郎去看妹妹时,被他发现屡次三番骚扰妹妹。
如此又过了些日子。
一个月前,郑二郎回到家,盘算着今日运气好,接了一个大活儿,赚的钱可以给妹妹买件厚袄,这样妹妹冬日就不会冷了。
他刚一进门,便看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站在厅堂,气势高扬地说自己的妹妹突染恶疾,死了。
主家愿意给他们一百两银钱,只当是体恤他们痛失亲人。
“不过郑小娘子是突染恶疾去的,所以尸体不能送回来,我们府里会帮着埋了,你们莫要去寻了。”
管事如是说。
郑二郎当然不信,妹妹身体向来康健,前几日他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没了呢?
但郑家兄嫂却对着一百两银钱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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