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劳,某却不得不争一争。”
谢辞在大理寺的时候,确实有所建树,但如今他已经不是大理寺的人了,大理寺应得的功劳不能任由审刑院占了去。
更何况……
他看向灰头土脸的陈舟,一瘸一拐哄着人的苏黎,合下了眼。
如果他这个做上官的不能把郑二郎给抢回来,他愧对差点丢了半条命的陈舟和搭上了自己前途、不顾危险也要救人的的苏黎。
王承悦试图解释:“属下并非不顾及大理寺差役的性命,那力道确实会让郑二郎丢下落石,可那落石只会沿着陷阱边缘落下,只要那差役手脚灵敏些,断不会伤到他……”
楼鹤鸣抬手制止了他的话,“你说的这些某能看出来,只是凡事都有万一,谁也不能保证他能平安脱险。”
当时的陈舟已经被困了有一会儿,难保他还有力气能躲开最后的落石。
他们大理寺别的本事没有,但护犊子是祖传的。
王承悦还想说话,谢辞抬手道:“够了!”
他转身看向楼鹤鸣,“那楼司直意欲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