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我审刑院拜访,从正门进来便是,何必使这些旁门左道?”谢辞开口了,“还是说大理寺的人就喜欢做些灯下黑之事?”
听到谢辞提起灯下黑,苏黎敏锐的察觉到,此人应当猜到昨日晚间她偷偷摸摸去案发之地调查之事。
“咳咳。”苏黎清了清嗓子,“那什么,正所谓兵不厌诈,不管是白猫黑猫、逮到老鼠就是好猫,我这也是为了案子,只要能抓到凶手,为陛下分忧,管他是甚法子?”
谢辞笑,“你倒是先会扣帽子,只可惜,我审刑院乃是衙门重地,自成立那日起便有律例,无关人等,不得入内,本官可不记得近日有请大理寺来做客,来的还是后院。”
苏黎不服,“清者自清,我从头到尾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的,可没去干甚偷鸡摸狗的勾当,谢知院素来公正,可别冤枉了无辜之人。”
话可以乱说,事可以乱来,但锅绝不能乱背。
她好歹是大理寺的人,休想给自己扣上“莫须有”的罪名。
“审刑院当然不会冤枉一个清白之人。”谢辞说道,还不等苏黎高兴,他话锋一转,“王承悦,你速速派人去检查一番,看本官书房里的那些卷宗有无丢失之嫌。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此事关系重大,审刑院不能冤枉无辜之人,但也不会轻易放走小贼,不若本官下令,将这两日进出审刑院之人全都扣下来,细细盘问两日?”
“别别别别别!”苏黎立刻认怂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件事就是冲她来的,诚然审刑院会看在大理寺的面子上,不会对她怎么样,但借此机会将自己扣留在审刑院几日,大理寺也挑不出错。
真要是扣个几日,等案子查清了,就是放她出去,黄花菜也凉了呀!
“谢知院,不至于哈。”苏黎换上了一张笑脸,配合着配合着她那惨白的脸,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之感,“我们大理寺和审刑院向来都是穿一条裤子的,往上面数个十来年还是亲兄弟呢,何必算的这么清呢?”
苏黎这话说的倒不假的,严格说起来,审刑院曾是大理寺的一部分,后来先帝为避免官官相护之嫌,将大理寺“复审”一职提出来,成立审判刑院,负责大案要案之复审职权。
后来为了亲自监管天下不平事,又在审刑院设立制勘院,必要的时候由知院亲自调查重案。
因为审刑院是直达天听的,后来其职权渐渐凌驾于大理寺和刑部之上,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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