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苏常参在吗?”
外头传来一道稚嫩的男声。
“来了来了!快收拾收拾。”陈舟一听这声音,催促道:“我先出去,你收拾一下也出来。”
苏黎连连点头,手忙脚乱的将最后的脖子涂白,又把胭脂水粉收进包袱里,然后跟着陈舟一道下了马车。
马车外,一老一小两道身影并肩而立,看见苏黎和陈舟下车,那儿郎上前拱手道:“见过苏常参,小人姓刘,是白行首的学徒,这位便是刑部的仵作白行首。”
苏黎和陈舟连忙与那位白行首见礼。
白行首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,他身量不高,略显匀称,带着幞头,留着花白的胡子,乍一看像极了私塾里的夫子。
作为刑部的仵作行首,自然会看人脸色,白行首并没有因为自己年长几十载便对两人轻视,“小人见过苏常参。”
“白行首,此番便劳烦你了。”苏黎顶着一张惨白的脸,笑得有些渗人,“某扮作你的徒弟,绝不会给行首添麻烦。”
“应该的,既是我们张侍郎的吩咐,小人字不会不应,只是……”白行首面色犹豫,“听说那谢知院铁面无私,最是不讲人情,若是被发现……”
“你放心好了,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,便可直接回刑部,与我大理寺无半点瓜葛。”苏黎循循善诱,“验尸的结果是如何,你也如实同谢知院禀明,不用掺杂一丝虚假,审刑院那边如何能挑得了你的过错?”
“如此一来,你既可以与上官有个交代,也不会得罪张侍郎和折少卿,此乃一举两得之法!”
白行首听得面色复杂,他就是一个仵作,为何会夹在大理寺、审刑院和刑部之间?
这真是城门失火,殃及鱼池,上官们如何针锋相对,关他一个仵作甚事?
“罢了。”白行首叹息一声,“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希望出事之后,上官能看在自己为刑部操劳了半辈子的份上放自己一马,亦或是此行能顺利进行。
事情已经定下,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那位刘学徒带来了一件学徒的衣裳,双手捧着递给苏黎,“这衣裳虽有些破旧,但也是洗干净了的,还望苏常参莫要嫌弃,套在外头装个样子便成。”
苏黎当然不会嫌弃,接过衣裳道了个谢,转头进了马车。
刘学徒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一个幞头,戴上之后往下拉了拉,能遮住大半张脸,倒显得不那么显眼了。
准备完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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