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说是折惟义干的,不如说那个小狐狸做的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那,那咱们怎么做?”王承悦愤愤道:“大理寺使这么下作的手段,咱们不去讨个说法吗?”
“去了又如何?你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吗?”谢辞淡淡道:“如果他们真的在那里找到了线索,那很可能已经领先我们一步了。”
“都是属下无能。”王承悦惭愧道:“属下派人去寻第一个案子和第二个案子的证人,他们说的都比较含糊,并未得到有用的线索,那第一个案子的仵作更是无能,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的废话。”
“第二个案子是大理寺的仵作验的,属下本想趁他下值去寻人,奈何这段时间他要么待在大理寺不出来,一出来身边定跟着人,这是防着咱们呢。”
“无碍。”谢辞道:“我们不也防着他们吗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王承悦急切道:“这个案子陛下那头盯着呢,大理寺不帮咱们就算了,还要拖咱们后腿,这一点同僚情谊都没有,若是叫那些御史知晓,非得好好参他们一本不可。”
王承悦十分替谢辞不值,大理寺抢这个案子,单纯是因为跟审刑院过不去,想给谢知院添点堵,可他们要查这个案子,却是因为陛下的命令。
办不好,轻则训斥,重则乌纱帽不保。
孰轻孰重,一眼便知分晓。
“罢了。”谢辞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,而是说道:“如今要紧的事是抓紧验一下许员外的尸首,我们得找出这三个案子之间的关联。”
“几起案子都发生在夜里,而且每次都恰好无人看见,连异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,估摸着是被其他声音掩盖住了,你去把附近的更夫都问一下,如果我们知道他们的准确死亡时间,兴许会有新发现。”
“喏!”王承悦一一记下。
“另外,有件事需要你去安排一下。”谢辞嘴角微掀,“既然一个瓮请不来,那咱们再下一个。”
——
对于谢辞的安排,苏黎一概不知,她如今正忙着查验手中的蒲草。
这是昨天晚上她从许员外死的地方找到的。
蒲草是民间常见的东西,它的用处很广,既能作为药材,又能引火烧柴,但最常见的却是用来制作蓑衣和斗笠。
那条巷子本就人迹罕至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一截晒干炮制后蒲草呢?
结合凶手杀完人之后,身上带着血迹,却能悄无声息的离开,苏黎判断此人正是身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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