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被哄的眉开眼笑,捧着半颗悬着的心回去了。
陈舟对苏黎说道:“好你个苏黎,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等拍马屁的功夫?”
苏黎白了他一眼,愉快地将手中的令牌抛上抛下,“你知道甚?咱们折少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将大权握在自己的手里,这案子还能查下去吗?”
揣摩上官心思,是一个想升官发财之人最基本的素养。
陈舟竖起了大拇指,颇为无奈道:“虽说咱们折少卿心思是单纯了点,但人是好人,你也别太忽悠狠了。”
折少卿是傻,但是折家有的是聪明人。
要是知道苏黎这么忽悠折惟义,怕是能把他大卸八块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苏黎拍着胸脯道:“我要的只是查案子的权,又不是要坑害他。”
再说了,这些坑哪个不是他折惟义自己挖的?
她这是在救他于水火好不好?
“行行行,我说不过你。”陈舟摆了摆手,“现在时辰还早,咱们先去干点啥?”
查案不是光凭嘴皮子和一腔热血就够了的,也得有个章程。
苏黎眯起眼睛,握紧手中的腰牌,眉眼扬起,“当然是从头开始了。”
——
苏黎说的“从头开始”,当然是先去调查一下之前发生的两个案子了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她便带着陈舟等人去了第一个案发之地。
第一个案发之地在仪桥街附近,据说是附近早起的百姓发现的,被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死了有些时辰了,听说身子都硬了,上面还出现了尸斑。
昨天走之前,苏黎曾派人事先联系了当时的发现人和验尸的仵作,今儿个一早把他们都叫到这边来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哟,那场景端的是吓人。”发现人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妇人,她早上去浆洗衣服的时候,看见桥洞底下躺着一个人。
起初还以为是哪个醉汉喝多了,在草堆里昏睡了过去,结果刚一靠近,就被那尸体的惨样给吓了坏了。
“当时啊,他就躺在草地上,上半身枕着一个大石块,头不见了,脖子那地方被砍的哟,血肉模糊的。”老妇人说话的时候拍着自己的胸口,似是心有余悸,“还有地下的那个大石块,都被血给染红了,味道比鱼还要腥些。”
“我当时给吓坏了,腿都软了,一屁股就坐在地上,还是巷子里的苏三娘把我扶起来的。”
那个叫苏三娘的年轻女郎也被叫来了,听到老妇人的话,她连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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