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歹笋?
这事陈舟就不知道了,他想了想道:“你且等着,回头我去外面打听打听。”
苏黎看了他一眼,还说不是自己八卦?
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这许员外就是许家大郎杀的?”陈舟飞快转移话题,“不然这许老夫人怎么会这么说他?”
“这话可不是能轻易说的。”苏黎白了他一眼,“按照本朝律例,污蔑他人是要打二十板子的。”
陈舟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屁股,“胡说,我这是正常讨论案子。”
苏黎没再理他,而是面露期待的看向折惟义。
查案子要紧啊折少卿,你快些把案子抢到手里,赶紧安排仵作来验尸啊!
时间不等人,多浪费一会儿,证据就少上一分。
那头的折惟义完全没有感受到苏黎炙热的眼神,还在那儿与许老夫人说话。
“许老夫人,您放心好了,本官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向你保证,我们定会竭尽全力缉拿凶手。”
谢辞难得颔首,“并非不让你看,只是死者的尸体损坏的厉害,等我们叫仵作验完尸,修复好尸身之后再看不迟,若是有心,送一套衣服也使得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折惟义附和道:“那尸体头都不见了,等我们找到头按上你再看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什么?我儿的头颅竟也不见了?”许老夫人面露惊恐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一开始发现许员外出事的时候是瞒着许老夫人的,是许家大郎的儿子顽皮,“无意”中说了出来,她才知晓儿子遇了难。
但她只知道儿子被人杀害,死相凄惨,却不知道连头都没有了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折惟义手足无措的解释,“本官是说头还在找,一定很快就能找到。”
许老夫人一个踉跄,两眼翻白,竟然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娘!”
“祖母!”
“老夫人!”
许家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扶住许老夫人。
“你们!”许家大郎气急败坏地看向折惟义,“若是我娘出了什么事,我定状告到陛下面前!”
狠话放完,许家大郎连忙背起许老夫人离开。
剩下的许家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跟着走了。
折惟义张了张嘴,一脸无辜地看向苏黎,“本官说错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