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吗?”
苏黎沉默,“……我是今年春天来的上京。”
“难怪。”陈舟恍然,“你在上京待一段时间便会知晓了,这事还在坊间都开赌局,有人赌两人早晚要和离,有人赌他们这辈子都分不开,还有人赌这位侍郎会浪子回头,你若是有兴致,改日我带你去下个注。”
倒也不必。
本朝赌风盛行,无论是黎民百姓,还是王公贵族,亦或是那闺阁女郎,有事没事都爱赌两把。
只是没想到这等腌臜事竟然也会成为赌注。
果然,折惟义在听到谢辞的话后,张口就猜到了人,“户部的那位彭侍郎?”
原来真的这么出名啊,是她孤陋寡闻了。
谢辞颔首,“彭侍郎愿意领罚,却求陛下下令严惩凶手,陛下便将此事交由审刑院调查,折少卿,非本官不肯松口,只是皇命在身,奉命行事而已。”
折惟义沉默了。
要说是旁的事他还敢争一争,但是和陛下抢案子这样的事,就算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。
啊啊啊啊!
好不甘心呐!总觉得被谢辞给压了一头。
苏黎也有点不甘心,好不容易有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,结果给人抢了,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
她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阵,眼尾突然瞥见那些审刑院的差役正围着那具尸体看来看去。
那是一个无头尸,从她的角度看去,只能瞧见肩膀和脖子。
脖子上沾满了凝固的黑血,断口处被砍得乱七八糟,骨头的残渣和血肉凝结成块,稍微一碰便掉落下来,光看着便叫人一阵反胃。
那场面和味道,只冲灵魂,办差的差役都快吐出来了。
突然,苏黎神色一凝,她好像看见了某样东西。
“借过,借过。”苏黎扒开人群,径直来到那具无头尸面前。
尸体躺在地上,没看见头,身上穿着绫罗绸缎,四肢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,像是被人生生折断了。
身下则是大片大片的血液,已经和地上的青砖融为一体了,更叫人心惊的是一侧墙面还残留着飞溅的血液,可以想象他在临死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