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义选择性的忽略了。
“走走走。”折惟义难过苏黎的肩膀,“今儿个本官高兴,回去之后叫明月楼送上好酒好菜,犒劳一下大家伙儿。”
折少卿家境殷实,请大理寺吃饭这点小花销还不放在眼里。
苏黎被迫在折惟义的推搡下以及周围人复杂的眼神下离开这里,她觉得在其他人眼里,自己好像一只男狐狸,勾的折少卿这个假纣王神魂颠倒,是非不分。
真的,她只想升官发财而已。
——
翌日,一大早苏黎被迫从睡梦中惊醒。
天杀的!隔壁这是在干啥?天还没亮就敲敲打打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!
她艰难地爬起来,就着微弱的天光洗漱完毕来到厅堂,果然看见她爹坐在桌前,眼睛周围黑了一圈儿。
父女两个相对一笑,嘴角的苦味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不是说隔壁宅子已经荒废多年了吗?怎么又开始修缮了?”苏黎趴在桌子上,一脸生无可恋。
昨天因为陈老三的案子,他们大理寺忙了许久,今日天不亮又被吵醒,一会儿还去上职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
“谁知道呢?兴许是被哪个不怕死的买了去。”苏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“女儿啊,你再忍忍,待为父多挣点银钱,咱们就去内城租一座好宅子。”
上京的房价高得离谱,他们这一辈子是买不起了,但是租一个还是可以的。
“不用,我觉得这里挺好的。”苏黎说道,她是真心觉得这个地方不错,虽然距离内城有一段路程,但地处闹市,交通便捷。
最主要的是托隔壁“鬼宅”的传言,他们租的这间三进小宅子价格十分便宜,简直跟白送的差不多。
苏父笑笑,“人总是要往前看的,想当年我在大户人家做管事的时候,那宅子修的叫一个漂亮!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……现在也是落魄了。”
苏父平时最爱的就是忆甜思苦,有事儿没事儿便把以前做管事的辉煌日子拿出来说道。
苏黎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,闻言觉也不困了,身子也不乏了,“时候不早了阿爹,今天得空,我去帮阿娘做早食!”
说完,不等苏父反应过来,脚底抹油便往灶房里跑。
“唉!”苏父叹了一口气,独自追忆往昔,黯然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