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想挖墙脚不假,但挖的却是苏黎,“不成,苏黎是我大理寺的人,他哪儿都不会去!”
“不过是一个差役,莫不是折少卿舍不得?”谢辞言语之中透露着蛊惑,“大理寺人才济济,想来也不差他一人。”
“还是说折少卿觉得离开了苏黎,大理寺便要折了一只臂膀。”
我勒个去,此厮心肠忒歹毒!
苏黎在心里怒骂,好你个谢辞,自己不就是折了他几次面子,他至于把她挖到审刑院亲自折磨吗?
而且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离开了他苏黎大理寺要折一只臂膀?
言下之意就是大理寺除了她之外,没人会查案了。
这不是纯纯给他拉仇恨吗?
果然是个公私不分的小人,这笔账她苏黎记下了!
“谢知院言重了。”苏黎咬牙,“正如谢知院所说,我们大理寺人才济济,只是此案过于简单,郎君们体恤小人不易,想借此给小人博一个好名声。”
哼,我们大理寺就是厉害,连我一个小喽喽都会破案,你就羡慕嫉妒罢!
“就是啊。”折惟义也反应过来,“谢问君,你休想挑拨我们大理寺的关系!”
谢辞,字问君,去岁弱冠。
“听闻苏黎在大理寺只是一个差役,若是愿意来审刑院,某愿许推官之位,随本官一同查案。”谢辞没有放弃,继续诱惑道:“千里马须得有伯乐赏识,方展奔袭千里之能!”
“去去去!”折惟义不满,“都说了他不会去的,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
这厮这般执着,该不会是想把苏黎弄过去逼自己就范吧?
“折少卿莫要心急。”谢辞淡淡说道:“折少卿便是再惜才,也得听听当事人的意见罢?还是说大理寺一向独断专行,下面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得了?”
折惟义哑然,他气呼呼的瞪了一眼谢辞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向苏黎,“苏黎,你说,你愿不愿意去?你只管说真话,我大理寺都是开明之人,断不会做毁人前途之事!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看苏黎的眼睛里却不这么大方,满眼都是“不要去,不要去,不要让本官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