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吧,她又指着另外一处稍微有点黑的地方说道:“就在这里呢。”
随着她指的实现,众人的视线看向了苏黎……的脚下。
苏黎猛地都后退几步,撞到了墙角,她索性从厢房退了出来,拍着胸脯道:“好险!差点毁坏证据了。”
这间屋子只有一扇小窗户,此时并没有打开,厢房里的视线仅仅是靠通往厅堂的门照射进来些许光亮,屋内整体灰暗,地面更甚,这血都快到门口了,苏黎没有注意到也正常。
好在众人也没计较,谢辞见她挪开,也只是瞥了一眼,“刘氏,你细说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?”
“当时,我丈夫想找阿家要钱……”
随着她的说辞,众人的脑海仿佛出现了一个场景,哭喊的孩子、暴戾的父亲,懦弱的母亲,哀求的祖母,各种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关于陈老三是怎么死的这件事,苏黎在审案的时候偷偷听过一次,如今听刘氏这么一说,案子在她脑海里像是又发生了一次似的。
不过听着听着,她的脸色沉了下来,某种怀疑在她心里蔓延。
在刘氏说完之后,苏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,她同情的看向折惟义,默默的给他点了一支香,希望这件事结束后,折阁老会打孩子会打轻点。
趁里面的人还在说话,苏黎悄悄的退出厅堂,来到小院。
小院子里只有几个留守的差役,看见苏黎出来也只是笑笑,并没有阻止她走动。
这可是能让他们谢知院还不了嘴的猛人,惹不起惹不起!
苏黎借机四下查看一番,看到紧闭的右厢房大门,她灵光一闪,抬脚走了过去。
右厢房的大门没有锁,窗户也是打开的状态,苏黎并没有推门进去,而是透过窗户往里边看了一眼。
里面依旧维持着朴素的风格,一张大床,一组破旧的、上了年岁的桌椅,其中一个还缺了一条腿。
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刘氏搬到主屋住的缘故,大床上除了一张薄被,还散着两件小孩子的襁褓。
搬?苏黎觉得这个字有点奇怪。
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?